陆县令更是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着他们:
“你们!你们怎么出来的?”
白黎依然是面无表情,宋子安笑眯眯地说道:“陆大人,你这牢房锁链的质量实在是算不得好呢,我妹夫轻轻一捏就断了,实在难以关得住犯人啊。”
“……”陆县令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来,反倒是他旁边的一名捕快大喝一声:“放肆,你们这是公然越狱!”
宋子安依然笑吟吟的,声音十分柔和,“捕快小哥不要这么大的气嘛,你看你们大人还没有说话。”
“不过越狱这话说的就不太对了,我们没有犯事,自然可以出来,反倒是陆大人你……滥用私权,欺压百姓,该当何罪!”
“!!”陆县令惊了,这口气是什么情况?他竟然敢向自己问罪?
“你,你是什么人?”
“我嘛……”宋子安‘啪――’地一声打开扇子,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家父宋星渊!”
声音传在陆县令的耳朵里,比用锤子捶打他的心房还要沉重。
“嘭咚――”陆县令直接瘫倒在地,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臂指着天问道:
“是那位?”
“是,是那位。”宋子安展齿一笑。
“完了,完了……”陆县令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嘴里不断的嘀咕着。
怎么可能呢?京城那位离这小小的青山镇也太远了,怎么就能这么巧抓了那位的公子呢?这公子刚刚喊那个泥腿子什么来着,妹夫?
宋太傅怎么会有一个青山镇的亲戚,这不太可能吧?
阮悠悠几人可不理会陆县令心中的百转千回,只是冷眼看着他。旁边的那些个捕快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县令大人突然就瘫倒在地了?
这姓宋的小子什么来头,竟然把县令吓成这样?
宋子安摇着扇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地上的陆县令,“县令大人,今天就不奉陪了,陪你玩到现在可是饭都没吃呢,就不劳烦大人给我们准备午饭了。”
宋子安的话将陆县令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这会却像是丢了魂似的,一把扑了上来,抱住宋子安的大腿。
“宋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公子大驾光临,还冒犯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放过小的吧!”
宋子安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道:“陆县令大可不必如此,本公子身无官职,说起来还应当给大人您见面行礼的。今日之事我只是希望陆大人吸取教训,长点记性。”
说完还笑了笑,加了一句:“本公子向来是不记仇的。”
只不过会把这件事情如实禀报给太子殿下而已。
陆县令闻言如蒙大赦,心道,回头给这小宋公子送点赔礼的东西去,这事应该就算是过了,至于这阮悠悠和白黎二人,既然是宋太傅的亲戚,那他自然也该以礼相待,好生伺候着,也得好好道歉才是。
陆县令这厮在心里盘算保住乌纱帽,却没想到最后他钱财都花了,太子殿下一道圣谕,直接将他流放到了西疆,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宋子安理所当然的又去阮悠悠她们家蹭饭。虽然他这妹夫的眼神好像十分的嫌弃自己,但为了美食,眼刀子什么的,将就忍忍吧!
宋子安贼兮兮的凑到阮悠悠身边:“妹子,上次那饮料还有没有?我要喝饮料!”
白黎皱了眉,强自忍着将他丢出去的冲动,不动神色的将他和阮悠悠隔离开来。
“娘子,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我去拿。”
阮悠悠手中的动作没停,继续布着菜,随口回道:“在房间的床头柜子里,你每个拿一种就可以了。”
白黎颔首,瞪了宋子安一眼,进房间去了。
宋子安一脸懵逼:为什么妹夫每次的敌意总是莫名其妙的?
开饭时照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果汁,这是阮悠悠吃饭的习惯,饭前会先喝口汤或者水润一下肠道,却意外的发现饮料是热的。
“你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