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悠悠:??
她很满意的好不好?没那些极品亲戚,想做什么做什么,简直没有比这更让她满意的婚事了!
阮悠悠转过身,看着百里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
“怎么突然这么问?”阮悠悠瞅了他一眼,颇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
白黎认真道:“你都不喊我夫君。”
他记得很清楚,之前阮悠悠把他当做狗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夫君。如今人在面前,连名字都懒得叫。
阮悠悠刚要反驳,白黎打断了她,“我几乎从来没有听到过娘子叫我夫君,之前我还特地和娘子纠正过这个称呼的问题,看来娘子并没有放在心上。”
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阮悠悠无从反驳。
“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呀……”阮悠悠嗫嚅道。
听到阮悠悠这么说,白黎立即道:“没错,连词,这只是个称呼而已。”
“可仅仅一个称呼,娘子都不愿意改变,这不是对婚事不满意是什么?”
阮悠悠:!!
“白黎,你不要乱说。我对这门婚事很满意。”
白黎道:“你骗人。”
“如果真的满意,你怎么会不愿意叫夫君?”
阮悠悠:“可,可你不是严文泽呀。”
白黎认真的看着阮悠悠,纠正道:“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严文泽,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严文泽。我也同你说过。我们是对着山川大泽拜过堂的。”
“如果你一定介意,没有人见证,那么我们就重新再办一次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