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决绝,纵使自己心里也很痛,但她必须这样做,不能继续这样和南宫枭纠缠下去了。
听着容沫说这些,南宫枭出奇意外的没有回答,而是从床上起来,很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见他这样,容沫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个男人竟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小沫,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让席域霆带着你离开这里,我说过,会给你一个答案的,给我点时间。
说完,南宫枭头也不回的走了,容沫气的将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南宫枭!你这个王八蛋!
这算是什么回答,到最后就这样一句话?
相信?让她还怎么相信?
容沫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南宫枭突然出现的那一刻,她心里是高兴的,想着他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想着他肯定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她甚至都替他想好了借口,只要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或者这其中都是有原因,那她都相信。
可是,除了一句让人觉得不可理喻的话,她什么都没有等到。
心中燃起的希望,在这这一刻,渐渐熄灭。
或许,她就不该来这里找他,找到了又如何,并不一定比之前好。
顾苏和席域霆回来的时候,下意识先去找了容沫,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来开门,顿时就让人担心起来,域霆,会不会出事?
不会的,我叫酒店的人拿房卡过来。说着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容沫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两人面前,顾苏松了口气,小沫,你在干嘛呢?这么久不开门,急死我了。
怎么了?刚刚在洗澡。尴尬的笑了笑,尽量把自己的不对劲掩饰好。
哦。闻言,顾苏放心下来,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席域霆打断了她,你们聊,我先回房间。
见他就这样走了,顾苏还有些纳闷,不知道席域霆在搞什么,进去说。说着,她就已经进了容沫的房间。
与此同时,她也收到了席域霆给她发的信息,上面写着容沫哭过,让她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这条信息,顾苏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容沫,这才发现她的眼眶确实有些红,刚刚她以为是睡过的原因,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容沫在她对面坐下,顾苏审视看着她,这让容沫觉得怪怪的,苏苏,怎么了?你别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怪渗人的。
你哭过?为什么?
她并没有选择拐弯抹角,她和容沫的关系已经用不着拐弯抹角那么麻烦了,有什么事她喜欢直说。
顾苏如此直接的问,容沫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哪有哭过,只不过是刚刚洗澡的时候揉了几下眼睛,你看我像是会哭的人吗?
如果是以前,我当然觉得你不会,可现在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爱情这种事,谁都没有把握自己可以控制住,她相信容沫自然也做不到。
见她不信,容沫还想坚持,顾苏却又说道:小沫,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还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容沫犹豫了,她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也没什么说的必要,可顾苏都这样问了,她要是还不说的话,反倒是让人觉得奇怪了。
想了想,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来过了。
他?你说的是南宫枭?顾苏顿时激动起来,显得很意外,小沫,这是一件好事啊,他既然来找你,就说明心里有你,既然这样为什么会哭?
谁说他心里有我?容沫冷笑出声,想起南宫枭离开时的决绝,那样的人,心里怎么可能会有她?
闻言,顾苏愣住,什么意思?
他虽然来找我,但并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只是说让我离开这里,关于订婚的事情,他什么都没有解释,而且看样子也没有打算取消。
听完,顾苏确实有些惊讶,她以为南宫枭来,肯定是给容沫解释,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
她有些弄不懂那个男人,疑惑的问,他就说了这些?其他的都没说?
嗯。容沫点了头,目光黯淡。
看她这样,顾苏相信容沫说的是真话,毕竟她也没有说假话的必要,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打算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不然呢?肯定是这样,今天来找我,让我离开,恐怕是担心我明天去闹事吧?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不远千里跑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见南宫枭一面,可现在真的见到了,除了失望,什么都没得到,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顾苏自然也能体会到容沫的难过,可现在光是难过也没有用,她便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明天还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