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真是喜欢演啊。”
“…诶?悠仁君?”
哦。
被发现了吗。
如果对方能看到刚才的一切,那么只可能是因为咒灵的表现露出了马脚。
出问题的绝对不可能是我。
“啧。刚才的咒灵根本没想伤害你吧,那家伙露出了很恶心的神情啊。”
“……”
我做出了欲言又止的样子。
喂,你可以理解吗。
面前的男人挑眉,继而露出了高高在上的不屑神情。
他的嗓音和虎杖本人完全不同,既成熟低哑又充满恶意,“就满足你吧。正好,我也想确定一些事情。”
…他以为他在施舍吗。
真是让人火大。
…
再度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突然换地图,出现在一片血水尸骨里。
整个地域放眼望去广阔无垠,而刚才那个脸上有着黑色纹路令人火大的家伙则高坐在尸骨之上。
喂,我讨厌仰视。
“这里不会有人欣赏你的演技。”
哦。
你以为我很喜欢演小白花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冷淡着嗓音问道。
“搞清楚。我把你叫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回答你的问题。”
吗的。
好难沟通。
但是这家伙头顶上的好感度条……
我却是看不到的。
游戏规则凌驾于万物之上,它说——【在游戏世界里,我可以看到任何物种的好感度,60以下均可显示。】
所以。
真是有趣。
“你的心情似乎突然变得很好。”
就在这句话刚落,一只手忽然间洞穿了我的心脏。
我看到那枚鲜活器官在对方手中缓慢地跳动,那名行凶者专注地看着它,仿佛那是什么珍稀之物。
???
神经病???
没有任何疼痛,是因为触发了游戏机制吗。
系统:应该是。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看到我这样平淡的神情也丝毫不感到奇怪。
或许…
或许并不是触发了游戏机制,而是……
“为什么我还活着?并且不会感到疼痛?”
“感激吧。这是我的领域,当然由我说得算。”
果然这里非常奇怪,他甚至能在刚才感知到我瞬间的愉悦。
现在,他依然在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颗心脏。
这家伙果然有病。
“你在看什么。”
良久后,男人终于回答:“只是想要而已,它对于我似乎有特别的意义。”
神经病。
我的心脏根本就是假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远方,以棒读的语气说道:“听起来你像是对我一见钟情。”
说完后,我不出意外地听到一阵嘲笑的声音。
“还真是敢说啊。别误解,人类那种无聊的情感并不存在于我身上。”
他将视线从心脏偏移,忽然满含恶意地看向我,唇角也是极度恶劣的弧度。
“女人这种东西对于我只有两种含义。”
“食物或者是被使用。”
“可以破例给你选择的权利,所以,你想要当哪一种。”
他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继而以嘲讽的语气断言:“果然还是后面的那种比较好吧,起码不会死。”
…
“…放开我。”
足踝被捉住了。
腰身同样被恶劣地固定、掌控。
甚至视线也被一并剥夺。
不光是力量上绝对的压迫,还有奇怪的数量……
…四只手?
他…有四只手……?
“——你露出了很好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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