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向晚见宁妙薇想要辩解,便道:知道你和陈王在外面扮恩爱夫妻,但是其实你们两人势如水火。
宁妙薇:
她觉得玉向晚直接拆穿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太厚道。
玉向晚看着她的表情笑了起来:你不用这么吃惊,我要是连这事都看不出来,也就不配做你们的长辈了。
宁妙薇轻撇了一下嘴,玉向晚却又道:陈王性子内敛,不太会表达感情,其实内心热情如火。
宁妙薇仔细回想了一下玉景修的样子,只感觉到刺骨的的冰凉,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热情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玉向晚继续夸玉景修:他人真的很不错,你不要被他的表像所蒙蔽,只要你用心去看他,一定就能发现他的好。
宁妙薇呵呵一笑,她知道玉向晚和玉景修关系好,自然不会傻乎乎地跑到玉向晚的面前说玉景修的坏话。
玉向晚见她这样明显就是不信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玉景修一回,看来这两人的关系比她预期的还要差。
她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也就不再说这事,只道:虽然从血缘上来讲,我和他更亲一点。
但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以后要是欺负你,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宁妙薇满脸微笑:我之前就知道姑姑是个好人,果然没看错!
玉向晚白了她一眼:难不成我要是帮陈王,我就是坏人呢?
宁妙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不符合你之前在我心里纨绔的人设,毕竟纨绔们都有一颗侠义心肠,帮理不帮亲。
玉向晚: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
她白了宁妙薇一眼:你少给我下套,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今天的针打完了,你滚吧!
宁妙薇知道她的脾气,也不以为意,抱着她的药箱就离开了。
她一走,玉向晚就满脸感触地道:她和陈王还蛮配的,皇兄虽然平时天天乱点鸳鸯谱,这一次还点对了。
天底下敢这样评价明阳帝的,怕也只有她一人了。
紫竹在旁有些欲言又止,玉向晚面色微变:驸马回来了?
紫竹点头,玉向晚冷冷一笑。
正在此时,帘外传来男子清润的嗓音:我可以进来吗?
玉向晚脸上的笑意早就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怒意。
她的手握成拳,咬着牙道:不能!我不想见你!
崔元白放在珠帘上的手又缩了回来,轻敛了目光,沉声道:那天的事情真不是我做的。
玉向晚冷笑:到如今你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之前便跟你说过,我们之间一刀两断。
等我的病大好之后,我便会去找皇兄,然后便和离,和离后,我会向皇兄举荐你任某个官职,让你能一展报负。
至于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再纠缠你。
崔元白听到这话站在珠帘前有些呆愣,当初他高中时,曾满心抱负,想要一展所长,却被迫与她成亲。
两人成亲后,她对他千依百顺,他却对她厌恶至极,恨她断了他的前程。
只是这些年来相处下来,他对她早就没有了最初的厌恶。
如果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觉得他们之间不至于会走到这一步,他其实是喜欢她这样的性子。
而他到了这个年纪,虽然心里对她还是有些不满,但是却终究不像年青时那样满怀怨气。
早些年,他想要和离,她死活不同意,现在她说要跟他和离,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在珠帘前站了好一会,才幽幽地道:你的病好了之后,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玉向晚的眼睛微微合上,如果在之前,她要是听到他这样说,她一定会欣喜若狂。
可是她在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后,她对他所有的感情已经磨灭。
她沉声道:在你害我染上这种脏病之后,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
崔元白原本以为她一定会答应,毕竟她有多喜欢他,他是知道的。
他却没有想到,她竟直接拒绝了他!
他就觉得心口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痛彻心扉。
他一向高傲,说出和她好好过日子的话已经是他最大幅度的服软了,再让他去求她,他做不到。
他缓缓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紫竹轻声道:公主,驸马走了。
玉向晚轻点了一下头,伸手轻按眉心。
紫竹轻声道:公主,驸马今天是来求和的,你
玉向晚闭着眼睛:在他设计害我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再没有半点可能。
他说他会和我好好过日子,我却已经不可能再和他好好过日子了。
我堂堂一国公主,又岂会用妓子用剩下的男人?我没让皇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