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风可不想沦为封楚墨抵抗指婚的枪口,赶忙拉开了二人的距离,眼里还有些淡淡的嫌弃之色。
“二爷,不管那人是谁,总之不会是我,你还是好好的让苏姑娘为你瞧病吧。”
苏暖暖方才听懂了封楚墨的话,再看他的眼神,难不成他喜欢眼前这个女子?
一来齐王府时,苏暖暖就穿过众人看到了叶南风,她实在是太为亮眼出挑了。
那一头别致的小卷发,让她显得格外精致。
而且这等模样的女子,饶是她在江南一带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见过。
可是看叶南风这副样子,她对封楚墨好似无感?
叶南风只关心封楚墨的病情,毕竟遇到了棘手的问题,现在又来了一位医者,也许能点醒她,该怎么才能找到治愈的法门。
她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这苏暖暖才来第一天,总不能现在就结了仇吧?
叶南风当即转头看向苏暖暖,“苏姑娘,麻烦你了。”
说完,转身离开。
这一走,她心头可是舒了口气,现在有苏暖暖在,自己总算能去找景玉恒了。
二人并未约在上次见面的地方,而是约在了一个小面馆。
叶南风总觉得这京中处处都是封楚墨的眼线,小面馆该是能让她安安生生的吃一顿饭了吧。
两人许久不见,再见时叶南风已然换了发型,景玉恒还有些惊讶。
“你的头发?”
“如何,好看吗?”
叶南风单手撑在桌子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看向景玉恒。
这和在封楚墨面前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瞧瞧叶南风那双眸子里,就差装着小星星了!
景玉恒竟是被问得脸上一红,目光还有些闪躲,“好……好看。”
可是一回想起上次在花满楼,封楚墨和叶南风亲近的景象,景玉恒就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眼前之人了。
如今她是太医院首,自己却是一介平民,且封楚墨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叶南风只能是他的人。
他又如何有能力去斗得过昭狱司主……
景玉恒心中苦笑。
“好了,说正事吧,那医馆的位置我已经选好了,就在京城正中。那儿原本是一座酒楼,我准备将其收购改造,至于改成什么样,可要跟我一起踩踩点?”
“不必了,我相信你的审美,只管按你的心思来就是。”景玉恒温润一笑,“日后你就是医馆老板了,当然都是你说了算。”
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甜蜜呢?
总觉得景玉恒好似在说:“以后你就是家里的老大了,什么都听你的。”
叶南风自顾自的笑着,那毫不掩饰的真性情落在景玉恒眼中,更添了几分纯真。
她整个人都好似迷人的漩涡一般,身上不知还有多少他未发掘的领域,让人控制不住地为她着迷……
二人商榷过医馆之事后,叶南风还请教了景玉恒关于封楚墨的病症。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让他痊愈,只要他病好了,自己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到时候一拍两散,干净利索!
说着说着,叶南风忽而想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在封楚墨身上用过的法子!
她一拍脑袋,怎么把中医最传统的法子给忘了!
只想着针灸放血艾草熏,还有一种最基础的法子啊!
“景公子,我得先回府了,我忽而想到了一种法子,兴许能用上一用!”
叶南风匆匆离去之后,景玉恒面上的神色忽而有些暗淡。
兴许就连叶南风自己都没注意到,方才她灵光乍现的那一刻,眼里都是喜悦和激动。
景玉恒不知道,那喜悦到底是因为一个医者找到了治病救人的法子,还是因为她想到了怎么救封楚墨,才会如此开心……
一回到竹园,就看到殿内的封楚墨正冷着脸,旁边碎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应该都是苏暖暖的东西。
看到叶南风,那男人脸上的不悦更甚了。
“你又去见……”
“少说废话,阿七,快去准备上次那浴桶来,这次要盛满热水!”
想来这大概就是医者仁心,此刻叶南风才不管眼前是谁,她既然想到了法子,只想赶紧在封楚墨身上试验一下。
阿七依照叶南风的吩咐去准备东西,苏暖暖却是有些尴尬地站在一侧。
方才她想给封楚墨试药,可还没靠近就被他婉拒了。
她走也不是,留在这里也不是。
叶南风就在此时回来了,且待遇和她完全不同!
封楚墨在她面前好似根本就不像他自己一样……
阿七将浴桶抬来,叶南风也已经配好了药。
她有些难为情地看了苏暖暖一眼,不知该怎么开口让她先出去。
可苏暖暖不知怎的,好似看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