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风离开后,阿七适时的上前。
“爷,莫恼,叶小姐这般定是故意为了气你将她赶出府。这要说人格魅力,那景玉恒哪里比得上您?”
“你何时学会拍须溜马了?”
一个阴冷似箭的目光射过来,阿七忙转移了话题:“那人已经等很久了,您请。”
花门楼从外观看好似和正常的酒楼没什么区别,可打从一楼大堂的楼梯间穿过,可就另有玄机了……
此刻,这密室里正坐着一带面具的男子,正是那日在聊城外给叶南风施以援手之人。
“墨,这倒是不像你的风格。”
话里带着揶揄之意,封楚墨倒是没有恼,他冷哼一声,“这倒是也不像你的风格。”
阿七在一侧听得仿若丈二和尚,这俩主子打什么哑谜呢?
“你的禁步给她,可想到后果?”
封楚墨在棋盘上落座,他口中提起的禁步,正是眼前男子那夜给叶南风的那枚。
“你该知道,我做事可不像你思前顾后的。”男子拈起了桌上的白棋,“这禁步不过是投石问路,至于会不会砸到过路人的脚,还得等等才知道,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倒是你……”
他顿了片刻,“那密信上之事一推再推,到底何时动手?这玉环在我手上可都快磨烂了。”
质色上乘的龙纹玉环就卧在男子的掌心,幽暗的烛火之下,似乎还隐隐的散着青芒。
“事情有变,那女人的身份尚且不明。”封楚墨眯着眼,眸子里似乎散发着些许危险的寒芒,“这盘棋,中途杀出了个好玩意儿,就且看着她会怎么开路吧……”
自打那日之后,叶南风就和她的玉恒小天使没再见过。
毕竟当着自己的面,另一个男人宣布了对心爱女子的所有权,景玉恒也得个时间接受。
且在京中开医馆一事,叶南风还没有谋划好,想等到筹划完备之后再去找景玉恒。
倒是她拿走了太医院首令一事,让福寿宫那位心里堵得不轻。
太后万万没想到叶南风和封楚墨能配合得如此默契,竟然将自己耍得团团转。
至此,她已经在与封楚墨的战争中好几次败下阵来。
且京中她安插的眼线上报,说封楚墨已经不需轮椅支撑,都能站立行走了。
太后一惊,不是有传闻说封楚墨命不久矣了?
她抓紧了一侧的檀木小方砚,“这消息可属实?”
“太后,确实有人看到封楚墨双腿有痊愈之势!”
这怎么可能呢?
先前景玉恒不是也瞧过,分明说封楚墨不过是回光返照!
这照着照着,怎么腿都好起来了?
又联想起景玉恒先前当众辞官一事,太后不免心中生疑。
难道他早就和封楚墨是一伙的,如此以来不过是为了联手欺骗自己,好让她放松警惕?
太后警觉,传来贴身侍女,要她去齐王府走一遭。
现在太医院已经落在了叶南风手里,就算她整日毫不作为,也不会常常来宫中,可这令牌握在她手中,太后别无她法。
若要探得封楚墨的虚实,只能靠着齐王妃了。
那侍女出宫后,盛公公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你跟在本宫身侧也有几年了,若是有话,不妨直言。”太后启声道。
“太后娘娘,此事……老奴还真不知当讲不当讲。”
盛公公心里直犯嘀咕,毕竟两头他都不敢得罪。
“但说无妨。”
“太后娘娘,老奴说了,您可别动气。”
盛公公这话一出,太后立刻打起了精神,“可是封楚墨又背后搞出了什么小动作?”
“非也,是太子。”
太后听罢盛公公的话,一时竟不知是喜是忧之际。
这时,宫外匆匆跑来一侍卫。
“太后娘娘,太医院出事了!”
“冒冒失失的做什么,什么出事了?”太后一拍桌子,眉宇之间不怒自威。
“太后娘娘,您还是移驾太医院亲自看看吧,奴才们拦都拦不住啊!”
等到太后抵达太医院,瞬间被眼前的一片狼藉惊住了。
“这……到底是何人在此放肆,太医院乃是……”
在人群中穿梭的那个娇小身影,不是叶南风还能有谁?
太后看见她的一瞬间,只觉得心血直冲颅顶。
叶南风还真是个阴魂不散的种,才是消停两天,这怎么又开始了?
“咳!”
太后轻咳了一声,想引起叶南风的注意,哪知她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她面上挂不住,又重重咳嗽了声。
叶南风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走到太后跟前。
“太后若是有疾,还请您回福寿宫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