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风唇上的口脂似是被封楚墨吻花了,她抬手轻拭,“是你先动手的,我不得已而为之。我没错,下次还敢,二爷若是不满,杀了我。”
她仰着头,口脂在唇角殷红一片,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有脾气,果然是他封楚墨看上的女人。
“二爷好好休息,我也睡了,马上要出发去聊城了,还得好好休息才是。”
叶南风才一转身,只听身后一阵阴笑,她回望之时,却见封楚墨吐血一口鲜血,恍若无事的站在她面前。
“你……”
这男人还真是不怕死啊,男人的尊严就这么重要?宁愿冒着血气逆行的风险都要冲破银针的封制?
“现在,跑不掉了吧?”封楚墨将唇角的血擦拭干净,“小侄媳,爷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封楚墨一步步靠近,逼得叶南风一步步后退,终是将她抵在了墙上,把她的双手反扣在额定。
那双染血的唇正在跃跃欲试,在两唇将要相接之际,封楚墨眼前一黑,倒在了叶南风肩头。
叶南风这才舒了口气,“老狐狸,真以为自己如今的身躯还抵得过血气逆行?也太高看自己了。”
“阿七!”她长喝一声,将阿七唤了进来。
又是一阵疾疾如风,阿七不知从何处闪身进了殿内,一眼就看到倒在叶南风肩头的封楚墨。
“二爷这是遇刺了?!”
“嗯。”叶南风摆摆手,“快来接过去,重得要死。”
阿七将封楚墨放在床上后,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叶小姐,可有看清刺客的容貌?”
“嗯。”
“何种模样?”
叶南风蹲下/身子在地上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了那根银针,“我就是,你主子是我用这银针伤的,药我明日会命人送来,他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昏过去了而已。”
“没……没什么大碍吐了这么多血?”
封楚墨身前的白衣都已经殷红一片了!
叶南风却是披上了衣裳,又将手擦干净,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翌日,封楚墨醒来之后,阿七就呈上了药。
“爷,叶小姐送来的,说是孝敬您的。”
“我……”封楚墨将那药碗接过来,差点就摔倒阿七身上,“滚出去!让叶南风进来!”
叶南风起了个大早,去看了看叶少阳,他似乎已经渐渐接受了眼前的处境,没有先前那般恐惧了。
又去竹园膳房转悠了一圈,看到案几上摆着的绿茶,她心生一计……
西苑,齐王妃才一起床,香婉就端着个罐子进来了。
“什么东西?”齐王妃拢了衣裳起身,瞥了眼问道。
“王妃,这是竹园命人送来的,说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那倒是新鲜。”齐王妃将那罐子口打开,绿澄澄的茶叶赫然眼前。
“该死!该死!”齐王妃咬牙切齿的将那茶叶罐子砸在墙上,“竟然敢嘲笑本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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