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人的瞳孔,摸她的脉搏、心房。
到现在为止,还未有什么有效的治疗行为。
再看向一侧的景玉恒,以金丝搭脉,每条各长四尺,按二十四气,托与手内。
不过是尔尔的功夫,就开始配药了。
齐王妃冷笑一声,斜睨着身侧的花舞,“你这妹妹看来不怎么样,果然和你一样是个贱皮子,一个不守妇道,一个招摇撞骗!”
花舞淡淡一笑,“若我是如此,那世子莫不是瞎了眼,竟能与我青梅竹马那马多年?还是说齐王妃您管教王府的手段也不怎样,竟纵着儿媳在您眼皮子底下作乱作怪。”
“你……”
自从那日在封楚墨的竹园抓到这小蹄子之后,她就摇身一变成了个口齿伶俐的种。
平日里叶南风那副阴死阳活的模样,跪在她面前哭着求着要嫁给世子的模样,自己不是没见过。
先不说眼前这人与那相府二小姐到底是不是封楚墨搞的鬼,她也能断定,那日竹园的女子,一定就是嫁给自家儿子的人。
偏他封楚墨手段高,不知从哪又弄来了个小贱人,坐在自己身侧,才替那叶南风开脱了勾引小叔的罪责。
齐王妃能感觉到身边的女子并非当初的相府大小姐,但眼下也不好当众戳穿,这么多人都坐着,还都是女眷,怕是个个都等着看齐王府的笑话呢。
她压下了心中的怒气,当身边小声议论的的声音传来时,让她一时又畅快了起来,脸上阴冷的笑容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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