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微扬,俏生生的看着他,话语之中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写满了认真。
沈珺噗嗤一笑,反手将她的手揣在袖口之中,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片温软。
你放心,若当真再有什么,不用你说,我自去闹腾。绝对不让娘子受累。
宋瑜狐疑的看着他:你的师长同窗都在此处,你就不怕闹大了让人觉得你和人一个小姑娘计较,有损你的名声?
无妨,在诏县我的名声也不好。
这倒也是,当初和沈家撕破脸,那诏县可是说什么的都有,固然有说老太太和沈家不好的,但背地里说沈珺书生道貌岸然的也不少。
人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有些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某个人的存在就已经让其他人恨得牙痒痒了。
她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恰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猛地抱着他的胳膊:相公今日表现不错,想吃什么回家给你做?
沈珺心情愉悦,享受着身侧女子香软的气息,低头凑在她耳边,热气灼灼:你。
宋瑜:
什么破路都挡不住他开车。
我跟你说正经的。她声音酥软,似嗔带娇。
沈珺一本正经,只眼中写满了笑意,倾泻出他的心情:为夫说的难道不是正经事?
传宗接代的事儿,哪能不正经?
再说他又要一番长篇大论了。
宋瑜轻咳一声:罢了罢了,说不过你。
跟一个巧舌如簧的书生论长短,她就是个战五渣。
她松开手,唉。
沈珺扬眉:好好地叹气作甚?
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说话说不过你,日后你和薛将军练功练好了,我又打不过你,等这个小家伙儿出来,我这个运货的只怕地位还要降一降,唉,想想就心酸。
沈珺:?
你莫不是以为你现在能打得过我?
到底是什么给了她错觉?
宋瑜:你果然想跟我打架,啧,男人啊
沈珺语塞。
宋瑜仿佛瞧见了他脑门上的无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以前在网络上学的那点儿东西偶尔拿出来逗逗男朋友还是挺好玩儿的。
所以,这一波谁赢了?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回到家。
这会儿已经是中午过了一会儿饭点儿,李氏让人做好了饭菜还没吃,就等着他俩呢。
我就猜到你们不会在先生家留饭,不过回来的也够晚的,瑜娘饿了吧,我让春梅炖了一只鸡,油撇了去,这会儿正好,你先喝点儿暖暖身子。
李氏拉着宋瑜进去喝汤去了,一上午没瞧见儿媳妇,给她心疼的坏了似的,话说个没完。
沈珺摇摇头,就这还担心家庭地位?
娘子可真是瞎担心。
吃完了饭,梁先生放下筷子: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沈珺一顿,诧异的看过去:如今还未到破五,这年还未过完,先生怎么
怎么要自己开火了?
梁先生不是对家里的饭菜很满意的吗?
梁先生摇头:下晌裴冲过来,我让人随意做点儿吃食,在这边不方便。
哦,裴大人要来啊,那怪不得了。
那明日先生还和寻常一样照旧如何?
梁先生:明日也不了,接下来几日都要见友人。
他顿了顿,又道:许是还会出府城一趟。
沈珺心头一提,面色不由自主的严肃起来。
上回梁先生说要出门,当时只说走几个月,但最后走了近一年,还跛了一只脚。
虽不知道梁先生到底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但很显然他并非像对外号称的那种,乐山好水不问朝堂的逍遥人。
往年梁先生就算出门,也是间隔许久,这年前刚回来,才过了一个年便又要走?
沈珺有些担心。
梁先生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失笑:就是走访几个老友,上元节之前肯定能回来,莫要挂心。
沈珺松了一口气,蓦地又道:那先生走得不远,我找个家仆与你一道吧,天冷路滑,有什么事儿也好照顾先生。
不用了,我那院子里不是有人伺候吗,而且就是出个城,不算多大的事儿,让你家家仆也好好过个年吧,这还在年里呢。
不管沈珺怎么说,梁先生认定一件事儿就不改口了,所以到最后沈珺也没劝说成功。
最后只能作罢。
梁先生吃了饭说是困了,要回去睡一会儿,吃了饭就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李氏才说道:你就是瞎操心,梁先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这些年来何曾见过他有什么事儿,走南闯北习惯了的人,有些地方比你厉害多了,你啊,就是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