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丧尽天良的做法,难道不会遭天谴吗?如果说之前我还未墓主人被人挖了墓对他感到一点同情的话,现在我对他已经是深深地恶心了。
会。玖灵却点了点头。
还真会天谴啊,为什么?我很好奇天前到底是什么东西。
玖灵确定的点了点头,连你都说了,那就一定会。
这样都可以?
金有钱捋捋胡子,玖灵说的有道理,言咒的威力非同小可,以后你要注意这一点,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就会惹出大祸。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啊。
我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他们这些话说得就跟我想要这个言咒似的,我恨不得就这么做一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呢。
结果弄到现在,胖子被困在阴宅里,我身体也丢了,连姥姥也不知去了哪里。
我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其实我的人生轨迹在这一刻已经变了。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洞穴和危险的血池阵,但这一些都是我必须面对的,而且在以后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玖灵捏了捏下巴,我们要把这个副墓室里的血奴给解决掉,不然只凭用道术来破解这些血网到最后我们只能是被活活地耗死。
我来!
金有钱突然一咬牙,直接摆出长剑,三柄长剑超前飞去,直接将接触的血网全部绞成稀碎。
三柄长剑插在前方地上,彼此之间有一根铁链相连,铁链中心是一枚铜钱。
金有钱一蹬地,直接一个空翻,然后一只脚稳稳地落到那没铜钱上,铁链担住金有钱是金有钱没有落到血网越来越密集的地面上。
我在心里都忍不住给金有钱你饿了一把汗,万一刚才要是有一丁点差错的话,金有钱就要落到地上。
到时候,那些血网恐怕会直接把金有钱包成一个血粽子了。
玖灵。金有钱大喊了一声。
玖灵点了点头,原地一个弓步然后猛地从袖口射出一个陶钉,钉子深深扎进土里正好布成一个圆圈。
玖灵,这个真恐怕镇不住他,要不借神吧。金有钱回头看了一眼问道。
玖灵皱了皱眉头,不用担心,还有这小子呢。
说着玖灵直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到了跟前,塞给我一本破书,待会,一旦有东西出来你就念,记住不要停。
我点了点头,接过书本翻了翻,奥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
金有钱看了我一眼,嘴里嘀咕着,这小子真能看到
啊?我有些不解,这张图上的字写得明明白白,怎么会看不见。
你看不见这书上的字吗?我忍不住差异道。
金有钱摇了摇头,这张图很古怪,我看不见,但是玖灵能看见,就算你把上面的内容抄下来给另一个人看,也看不见。
我听着金有钱的话,满脑子的难以置信,还有这样的事?
这也太玄了吧,我真的很难以理解,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有一部分人永远都无法了解这张图上的内容吗?
玖灵大喝一声,别管这么多了,叫你念你就念就是,管这么多干嘛?
我翻了翻白眼不满地看了一眼玖灵,低下头继续念。
浩浩乾坤
一边看着,我用余光看着金有钱,直接这个老头金鸡独立踩在一枚铜钱上,左手拿出一把小刀竟然划破了自己的手指。
献血一滴一滴低落下去,那些血网竟然仿佛有灵性一般全部聚集了过来。
突然这地下竟然发出轰隆隆的闷响。
要出来了,小心!金有钱一个后空翻离开铁剑范围落到我们身边,一道金符一闪,又取出了他那把大宝剑。
玖灵的法宝还是那面土黄色的旗子,看起来破烂不堪似乎不堪一击。
但我总有感觉,无论是我手里这本书还是那面旗子都不简单。
还有这个玖灵,他本身就很不简单。
为了安全期间,金有钱还是给了学霸一把长剑,学霸两只手握着,瑟缩着身子看着前方。
只看见在一阵轰鸣声过后,前方土地的地面竟然慢慢裂开了。
然后爬出一个怪物来。
浑身血红色,但仔细看一看的话,这似乎是一条狗。
还好是条狼狗,是个人的话就麻烦了。玖灵念叨一句,杏黄旗一招,飞沙走石就朝着那条狼狗包围了起来。
然而,出了浑身的血色大黑狗的嘴巴里还不停地留着粘液,身上更是夹杂着黑色的粘液,散发出腥臭的味道。
看到砂石,大狗连躲都不躲,一个大扫帚一般的尾巴直接扫了过来,顿时所有飞沙全被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