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依然忙着手里的东西,听到这句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女鬼应该是已经开始作怪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早。
我心里一惊,有些不肯定地问道,应该不是吧,听舍友说胖子只是下楼梯摔了一下而已,而且伤的也不是很严重。
姥姥没说话,放下手里正在收拾转身进屋了,我也跟着姥姥走进屋内。
不一会,姥姥就拿出一个小木人。
拿着它,遇到危险能救你一命,记住出了事别急着回来,直接去这个地址找玖灵,他能够帮你们。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找这个玖灵,然后再去看你同学。
姥姥又一遍嘱咐道,这才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挥挥手道,去吧。
我点了点头,将木偶人随手收进了我的单肩包里,看了看姥姥给我写的地址,这个地址就在我们学校不远。
我们大学算是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当地有个有个县,叫费县,费县山多石头多,有一座离我们学校非常近的矮山,叫肖山坡,而这个叫玖灵的家伙就住在肖山村。
从我家到费县要跨一个市,向东距离一百多里路,要接近两百里。
而去胖子家禹城却要去西南方,先去肖山坡找玖灵再去看胖子的话走的路程正好画了个大三角形,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心想着反正姥姥已经给了我木偶人了,索性我就直接直接买了去禹城的票,打算先去看看胖子啥情况再说。
再说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就算万一真出了啥事再去找那个玖灵也晚不了。
坐上了车,我忍不住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有点太着急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等汽车开路上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坐在车上,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当天晚上那蓬头发还有柜子下的那双鞋。
偶尔再想起今天帮姥姥消那个鬼影怨气的时候的画面,心里就忍不住的扑通扑通直跳。
司机师傅,还要多久到啊。
我忍不住问道。
司机不耐烦的透过反光镜看了我一眼,急什么,这才刚上告诉呢,到禹城还得快俩小时,你在椅子上眯一会就到了。
实际上,这个时候,车上的大多数客人都已经靠在座椅上打瞌睡了。
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可不管怎么躺却就是睡不着,更可恶的是,我他妈上车的时候脑抽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窗子外面漆黑的一面让人看了发毛。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窗子外面肯定什么都没有,但我就是在心里边自己吓自己。
其实,现在想想,那天在车上如果真的一直那般不敢睡的话,倒好,偏偏在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司机竟然打开了公车上的车载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邓丽君的怀旧歌曲,我渐渐地被电视转移了注意力,不一会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过去多久,我突然感觉到脖子里有东西,紧接着我反应过来。
这是一只手!
恰巧这个时候,公车突然一顿停了下来,那只手连同胳膊直接被我抱紧了坏了。
我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大喊一了声,紧接着就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但安全带又把我拉回到座位上。
睁开眼一看,汽车站已经到了,一个黑衣男子一只手正打在我肩膀上的单肩包上已经把包拿到了手中。
原来是个贼,我忍不住松了口气。
连忙去往回夺我的包,那个贼一看我醒了,连忙松开手里的包直接从打开的车门里窜了下去,跑走了。
我连忙打开单肩包,幸好钱包和证件什么的都在,看来那个贼才刚把包拿到手还没来的及怎么了。
别人都被我一声大喊吸引了注意,朝我看了过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刚才有个毛贼像偷我的东西,被我发现了,不过幸好东西没丢。
车里的人都点了点头,开始纷纷职责现在的人的素质。
我随声附和了几句,也拎着包下了公车,然后问了一下位置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医院而去。
本来打算现在宾馆住一晚的,但在公车上的那件事害得我虚惊一场,把我吓了个半死,我实在是不想再一个人在宾馆里住一晚上了。
拨通了旭子的电话,我告诉他们我一回到医院,让他们出来接我。
计程车倒是很快,不一会一栋大楼就远远的出现在视野当中。
大晚上的,禹城街道上大多数楼房都洗了灯,但医院这种场所是通宵不关灯了。这本来是好事,但让周围这么一显,却反而觉得有些吓人。
显然,司机也感觉到了,坐在驾驶座上打了个寒战说道,这么晚过来,还真渗的慌。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司机就把我放到了医院门口。
车一走,我这一个人就越发地感到了一种渗人的气氛,医院门两边是两个大水池,里面是的水在大晚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