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为了我这么个狗东西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可太不值得了……”
男人嘛,就得大度点,骂几句自己是狗东西,又怎么了?
再说了,只要能名正言顺的进了他们老叶家的门,他要不要脸,也没关系了。
毕竟,命都在人家手里了,还要脸做什么?
以上这话可真不是什么形容的手法,而是真真的事实——没见那小妖精的手,还一直按在他的喉结上?
这一个不小心……
对于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的叶蓁会不会谋杀亲夫这事儿,陆景珩可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因为他从叶蓁那双微微眯起,看似在笑的眼里,却没有看到半点笑意。
“老婆,宝贝儿……?”陆景珩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下意识住了口,深眸微微凝视着她。
求生欲可谓是很强了。
叶蓁总算是松开了他的喉结,转而抬起他的下巴。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狗东西,几天不见,花言巧语倒是学会不少啊。
呵!
“老婆,我......”
陆景珩还想说什么,叶蓁却优雅的翻了个白眼:“算了。”
身为大夫,对病人总会宽容一些。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就陆景珩敢隐瞒她怀孕一事,就足以让他被扎成一个刺猬了。
“狡辩的话,你等会儿在说。说吧,你今晚回来,是为了什么事?可千万别说,只是因为我给孟樘打了一通电话啊。”
叶蓁白了他一眼:“你我之间,就别说什么醋不醋的了,就你在外头放出的那些你和云小姐的那啥啥啥的破事儿,我吃醋了吗?”
陆景珩阴沉沉的看着她。
他倒是宁愿她醋一醋,这至少证明,她是在乎他的。但现在……
算了,不是早就知道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妖精了吗?
陆景珩叹了一口气,重新将人搂回了怀里,“我查到了一些消息,是有关那位诡医的……”
“嗯?!”叶蓁顿时瞪大了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他终于出现了?”
却不知自己这幅慵懒娇弱中又带着点狡黠灵动,眼中偏又淡漠到可怕的模样,落在某人眼中,到底有多么的诱人。
男人忽然俯身,压向她。
磁性嗓音,低低响起,“宝贝儿……”
叶蓁:“……嗯?”狗东西又发病/情了?
下一秒,陆景珩用力将人按在怀中,漆黑的深眸内,闪过一丝痛苦,口中却暧昧不清的说道:“诡医的事情,一会儿再无说。我现在,突然想做点别的了……”
叶蓁:“……”
很好,先是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又故意说话只说一半,存心勾着她,是吧?
叶蓁微微皱眉。
陆景珩,你到底在隐瞒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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