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的太多了。她不但想毁了我的脸,还想让我去对付陆景珩,好彻底让我和陆景珩离心,又或者说,好彻底堵死我的后路。啧……”
真是倾情演绎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啊。
叶蓁嘴上叹着气,仿若一脸忧愁的看向对面的好人杀手知心大姐姐,慢悠悠的说:“所以说啊,这人啊,真是不能太过贪心了。令羽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这……”对于叶蓁的这个问题,令羽突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现在她的脑子有点混乱。
叶蓁随意的一句话,都能被她做出一万字的阅读理解来。
就比如这个问题,她就觉得,是不是叶蓁在含沙射影的暗指什么?
一旦将叶蓁带入心计深沉的狐狸精形象,令羽就不敢随便回答她的问题了。
她迟疑又戒备的看着叶蓁——却忘了身为催眠大师最不该忘记的一件事,一旦一个人的心先乱了,那就离彻底摧垮他的心里防线不远了。
叶蓁却笑了笑:“好了,令羽小姐,看在……这些日子我们还算是相处得不错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令羽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她又说道:“不过,合作嘛,总的有合作的诚意不是?”
诚意?
令羽脸上的戒备更甚,她说道:“小叶,难道刚刚我说的那些,难道还不足以表达我们的诚意吗?”
他们组织,有严格的要求,绝不能出卖雇主的消息。
可刚刚,她告诉叶蓁,有位雇主想要爬陆景珩的床,这无疑已经是在隐晦的提醒叶蓁,其中一个雇主的身份了。
而叶蓁也当着她的面,承认她已经猜到了是白家。
令羽原以为,这就已经够了。
但叶蓁显然不这么以为。
她笑眯眯的说:“令羽小姐,现在,让我们来说说那枚铜钱的事吧。”
“铜钱的事?我不明白……”令羽假装听不懂:“那枚铜钱,不是云荛小姐偷走的吗?现在,也一直在她的手中……”
言下之意,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叶蓁又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
她笑了笑,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带着别样的慵懒风情,“是吗?我还以为,你们组织的首领,也对那枚铜钱,志在必得呢。”
令羽刚要解释,就听叶蓁又说道:“可我想不通的是,怎么到了最后,那枚铜钱却依旧被保留在了云小姐的手中,而且,似乎,大家都已经认定了云小姐的某种身份……”
她抬眸看向对面:“那么令羽小姐,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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