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叶蓁抬头紧张的看来时,又露出安抚的笑,温声说道,“别担心,你和宝宝,都没事。”
叶蓁听到她的话,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她真诚的对女人道谢。
女人笑了笑,“不客气。”
然后状似不经意间的提出:“对了,你现在醒了,要不要给孩子的爸爸打个电话,不然他肯定会担心你们母子的吧……”
孩子的爸爸,不就是陆景珩吗?
这么快就直奔主题,真的好吗?
叶蓁垂下眼,脸上却拢上了一层哀伤。
就好像是,她被催眠时植入的那段记忆,再次重新涌回了脑海。
女人故意等了一会儿,好让叶蓁自己去脑补加深那段记忆,她估摸着时间差不错了,才低声问道:“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叶蓁摇了摇头。
“我没事。”她抬头,朝女人露出一个勉强又可怜的笑容:“我,我只是,有点饿了……”
口中说着饿了的少女脸上,竟然挂着两行清泪?
女人心里有了数,坐到叶蓁身边,温柔的搂着她:“傻姑娘,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如果你愿意,可以说给我听听……”
“也许,我能帮到你,也不一定……”女人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蛊惑着。
叶蓁忍着恶心,假装虚弱的靠在女人的肩头,心道:
你的帮忙,就是让我心甘情愿的去改头换面,变成另外一个人,然后去做你们手里的刀,再去对付陆景珩?
叶蓁埋下头,轻声哽咽着,缓缓勾唇。
也是,如果她不心甘情愿,就算改头换面,再遇到陆景珩之后,她还有嘴巴,还会说话,还有眼神,也会传达,不是吗?
只有她自己想和陆景珩彻底决裂,心甘情愿的改头换面,那,她和孩子,才会成为幕后之人手中,那对付陆景珩的最大杀器吧?
不得不说,这些人长得不怎么样,想得还真美。
— —真是把她当傻白甜的小女人来哄呢。
也罢,既然他们这么想玩,那她就勉为其难的陪他们玩一场好了。
就当是,打发和陆景珩那个狗东西冷战时的无聊时光了。
独自“难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叶蓁怯怯的抬头看向女人,“姐姐,谢谢你。我叫叶蓁,我肚子里的孩子……”
说着,她双手再次抚上小腹,低头温柔的看着:“……孩子的爸爸,大约是指望不上了;而我,也不想再去找他了。”
“怎么会这样……?”女人假装惊讶的问。
于是,在叶蓁的嘴里,一个灰姑娘和渣男的故事,热乎的诞生了。
在她的故事里,她这个被王子解救的灰姑娘,一见钟情,喜欢上了王子。
开始的时候,王子对她很好,不但帮她报了仇,夺回了家产,还把她带回了家,介绍给了他的家人,将她宠成了公主。
她以为,王子是真心爱她,所以,她也义无反顾的,给了他整颗真心。
直到,她怀了王子的孩子。
她那么高兴,却偷听到,他亲口说,他不会娶她!
她伤心欲绝,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后来,终于有人告诉了她真相。
原来,自始至终,王子爱的,都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只因为那个女人无法生育,王子这才找上她,其目的,只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女人找个挡箭牌,并想骗她生下这个孩子……
她想逃出去,却不想被人绑架,然后意外遇到了令羽。
说完整个故事后,叶蓁闭了闭眼,任由眼泪缓缓滑过苍白的脸庞。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借着这个问题,叶蓁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和女人的距离。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 —没办法,女人身上的那股子药味,真的快熏死她了。
虽然,她也理解,药物,在某种时候,的确有助于催眠。但这个女人身上的那种药味,她的真不喜欢。
额,再闻下去,她怕忍不住,会吐了呢。
“傻姑娘,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这不是你的错……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过几个渣男呢?”女人听了叶蓁的话,松了一口气,面上温柔的安慰了起来。
如果不是叶蓁早就暗暗提防起来,差点就着了她的道— —这女人,竟然又在趁机给她下心理暗示!
真是敬业啊。
叶蓁低着头,被女人安慰了好一会儿后,才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冲女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姐姐帮了我这么多,我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女人温和的笑了笑:“我叫令羽,是这家小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