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一个组织的杀人,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小伙伴,是有多么的变态。
只是可惜了这位叶小姐,从此以后,就要改头换面,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当这位可怜的叶小姐清醒过来,看到一个面目全非的自己时,是有多么的绝望,和无助……
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璀璨的灯光下,手术刀泛着幽冷的光,衬得年轻俊美的男人,脸色有些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一步一步走向昏迷的叶蓁。
“等等。”
阿易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冷风回头挑眉看来:“你阿易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了?”
阿易冷着脸,微微皱眉。
事实上,就在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他一个冷心冷肺的杀手,常年游走在生死之间,见多了生死,又哪里来的怜悯之心?
可刚刚……
他皱眉走向前,仔细打量昏倒在沙发上的女人。
女人一动不动,显然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阿易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凭着这种在无数次的生死间历练出来的直觉,曾经让他躲过了很多次的危机。
可就在刚刚,这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有问题!
阿易猛地出手,就要去掐叶蓁的脖子……
与此同时,无人发现,叶蓁轻阖上的眸底,闪过一道异色:这个杀手,倒有点意思。
“风?!”阿易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缓缓回头,冷冷的看向拦住自己的冷风,不明白他为何要拦住自己。
“阿易,不管你想做什么,但弄伤我的作品,不行。”冷风倏地松开手,扯过一旁的纸巾,仔细的擦了擦手。
— —身为一个完美的外科医生,洁癖,那是必须的。
阿易还是想再试探一下。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虽然,这种感觉,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显然,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就在此时,二人腕间的联络器,几乎同时轻响了一声。
阿易和冷风看完上头传来的消息后,同时抬头看向对方,似乎有些不理解上头的决定。
冷风更是遗憾的放下了手术刀,看向叶蓁:“啧,阿易,你说上头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们先给这女人催眠,然后再给动手术她改头换面?”
不能现在就动手雕刻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真是可惜了啊。
与此同时,“昏迷”着的叶蓁,则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小六的假消息来的及时,否则,她恐怕就要忍不住,亲自动手了……
毕竟,她还是很喜欢自己这张脸的。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会儿后,阿易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不知道。我去接羽过来。”羽,是组织里,最厉害的催眠师。
也是国际杀手榜上,有名的织梦师。
阿易离开后,冷风重新坐回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悠悠的品尝着。
而“昏迷”着,恰好背对着他的叶蓁,则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
改头换面吗?这个游戏好像有点意思。
特别是,在给改头换面的人,加上一层深度催眠之后……
啧,她是很喜欢了。就是不知道,她的这几个未来的游戏伙伴,会不会喜欢了……
下一刻,叶蓁睁开了眼。
她优雅的起身,回头看向对面的男子,微微一笑。
妖媚而诡异。
“你……”名为冷风的男人猛地起身,就见叶蓁又对他笑了笑,手腕翻转间,他顿时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啪啪——”
男人手里的红酒杯和手术刀,几乎同时落在了地上。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男人双目发直的看着,那个本该昏迷的女子,弯腰捡起了他从不离身的手术刀。
“怎么?很奇怪?”
叶蓁走到他身边,从他的两鬓处,各抽出了一根银针— —还好飞针摘叶这活儿,她在山里是用惯了的,如今虽然有大半年没有用过了,但好歹没有手生。
否则,刚刚那一下,若是飞错了地方……
叶蓁用一种“你很幸运”的眼神,看向男人。
但男人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叶蓁拍了拍他的肩:“别害怕,大家都是同行嘛……听说你很喜欢在人的脸上,动刀子?啊呀,真是好巧,我对这门技术,也感兴趣呢。”
顿了顿,她偏头看着男人,巧笑嫣兮:“今天难得遇到一个有相同爱好的同行,机会难得,不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