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早就被人给取走了。”
“这我知道。”陆景珩突然说道。
孟樘挑眉,眸底难掩诧异。
就听陆景珩继续用平静淡漠的语气,说着这世间少有人知的秘密:“我还知道,当年从孟家取走那件信物的人,就是当年无影山那名带着诡医上山学艺的弟子。”
“那名弟子学业有成下山找到诡医后,虽怒于跪医这些这年的所作所为,但到底顾念二人之间多年的主仆之情……
所以,在诡异求饶后,他并没有要了诡医的性命,只是断了他全身的经脉,并取回了属于无影山的信物。”
“后来,诡医就彻底消失在人前。而当年的那名弟子,也再也没有回过无影山。
数年后,无影山这一代的大弟子— —孟越,奉命下山追查当年的事情,却追查到了自己的本家— —孟家。”
陆景珩说道这里,孟樘的脸色,终于忍不住变了。
他没有想到,陆景珩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这个男人,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陆景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淡漠的述说着孟家的辛秘:“再后来,孟越就和孟家决裂了。”
“我想,”陆景珩看向孟樘,刻意放缓了语气:“孟越当年应该是查到了什么吧?”
“陆总是想说什么?”孟樘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正色道。
陆景珩却淡淡的移开了视线,淡漠的吐出了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字:“白、家。”
白家当年因为诡医大闹京城一事而跻身于京城四大世家之一,要说他们和诡医没有关系,鬼都不会相信。
因为之前叶蓁有意提及的那一番话,陆景珩最近一直在调查白家,时间虽短,却也让他查到了一些事情。
两相结合,自然不能猜出,跪医的下落。
“为什么是白家?”孟樘定定的看着陆景珩,挑眉道:“陆总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此次上次,要合作的人,可是秦家啊。”
“秦家,也是当年事件的受益者之一。更何况……”陆景珩曲起右手,不紧不慢的敲打着床沿,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种事,其实也不能猜,不是吗?”
孟樘忽的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了轮椅上。
“所以呢?”他挑眉问道,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这一句,他输得很彻底。
“孟少主是聪明人。”陆景珩淡淡的说,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孟樘没有说话。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似乎有些凝滞。
半响后。
孟樘轻笑一声,“成交。”
“等我成为孟家家主的那一天,诡医,我双手奉上。”
说完,他自己推着轮椅,朝门口走去。
离开前,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冲着陆景珩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虽然陆总刚刚故意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但我还是想要说一句:
“您放心,无论之前我们的合作,成功与否,无论陆总您想要做些什么,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我都会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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