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陆七带人跟过去了,但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距离她失踪已经一个小时了,你们就只查到了这些?”陆景珩声音沙哑,带着让人恐惧的寒意。
“阿文,你让我失望了。”
陆文心头一沉,直接单膝半跪下来。
他和陆武,与方舒等人不同。
他们,从小就在陆家长大,说是陆家的半个家奴也不为过。而在陆家,办事不利的奴才,从来都只有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陆文心里比谁都清楚。
“是属下失职了。”陆文跪在地上,不敢辩解,只诚恳的说:
“属下不敢奢求少主的原谅,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希望您能给属下机会。等属下找到叶小姐,到时候,属下任凭少主处置。”
说完,陆文抬头看向陆景珩,眉宇刚毅,脸上却全是凝重自责之色。
陆景珩面色阴沉如水,没有说话,深邃凌厉的目光,只死死的盯着沈砚的方向。
他心里很清楚,陆文他们找不到人,但沈砚一定可以。
但这人……却什么都不说。
他心里也猜到了,这是为什么。
一来,对方是抱着戏谑和报复的心态,在看戏。毕竟,他的确是抢走了人家的小师妹,这份罪,他认了。
二来,大约也是在考验他。
陆景珩不怕考验,但事关叶蓁,他却没办法冷静下来。
因为......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沉如水,眉眼凌厉。
心里的那头巨兽,已经暴躁不安起来。
男人的心里,戾气横生,就快压制不住……另外一个他了。
陆景珩按了按眉心,就听方舒战战兢兢的说道:“三少,阿文虽然有失职的地方,但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还请您给他一个戴罪立功。”
陆文愣了一下,似没想到方舒的胆子会这么大,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他说话。
陆景珩心乱如麻地挥手,冷然道,“起来吧。先找人要紧。等这件事结束后……阿文,你自己去刑堂领罚。”
陆文利落的应下了,起身大步退出了这间屋子。
他的使命,是尽快带人找到叶小姐。否则,他不知道,三少会疯成什么样子……
那样的后果,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