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什么的时间解决好。”
顾培明让薄觐先走。
这么大个公司不能不管,也是在暗戳戳的给薄觐时间。
至于事情最后会如何,全看他们自己。
“休息半天不行吗?”老太太不肯放人走,“你现在就把事情解决了不就行了,还用等中午,你到底是没有这个心思?”
薄觐坦荡承认,“我的确没有这个心思,但是奶奶我可以跟您保证,该负责的我会负责。”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一定。”薄觐目光深邃移到顾安然身上。
他很少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不知不觉间,人都有些不同了。
顾安然知道他在看,不过没抬头搭理他,继续抽泣,瘦小的肩膀不断在耸动,怎么看都是一个被伤害的小女孩。
不闹,不崩溃,只是默默的流泪。
“安然。”薄觐倏然唤了她。
顾安然条件反射抬起头,眼泪汪汪,“什么?”
薄觐神色慵懒,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
他扯了扯受伤的嘴角,“没什么,你辛苦了。”
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老太太正要骂他,薄觐却嚣张地走掉。
顾安然被他说得心惊胆颤冒冷汗,欲言又止!
薄觐还这么平静,难道说自己露馅了?
不,不可能!
顾安然很快就自己反驳这句话。
自己拿的这药可是最厉害的,沾上一点就可以不省人事,别说薄觐昨晚把一杯都喝了,他不可能发现什么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