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次作死,体内的邪恶因子已经蠢蠢欲动。
上次没把她捶得终身难忘,这次又来了!
“顾总……”
途中有人上来敬酒,顾安好也只是浅尝即可,步伐往游轮二楼去,偏偏经过楼梯拐弯的被一只大手掠到旁边。
薄觐终于出现了。
他压着顾安好往上走,转身进入了休息室内。
顾安好今晚出奇的听话跟着他。
薄觐站的地方有些暗,或者说整个房间都很暗,模糊不清。
他道:“看什么呢?”
顾安好嘴角微弯,“被打残了?”
脸上的伤还没消,可见顾墨白下手挺重的。
薄觐牙齿顶了一下后牙槽,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还好意思笑?”
要不是念在顾墨白是大舅哥的份上,他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顾安好继续笑。
薄觐黑脸,“不许笑!”
他倾身压住她,“宝宝,我这伤捱得很委屈。”
顾安好呼吸顿了顿,倒没有跟以往那般推开他,反而看向他的眼睛,“有多委屈?”
“很委屈,疼。”薄觐撒娇,拉起她的手,“你摸摸。”
玉指抚上他的嘴角,那处已经出现瘀肿。
只不过停留一秒,顾安好便草草挥开他的手,赏他俩个字,“活该。”
薄觐唇畔抿直,话题跳跃挺快,“身体好了吗?”
顾安好双手摊平,意思是你说呢?
薄觐道:“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他摸摸她的脸颊,带着眷恋,随后头也不回的拉开房门,剩下顾安好独自迷惑。
薄觐他……抽什么风?
按照以往,他肯定得缠着自己没完没了,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然而等她再出去的时候,薄觐已经不见踪影。
她抓住走过来的服务员询问,得到的答案却是……
“四小姐您是不是记错了,薄少没有在游轮的名单上呀。”
顾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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