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只大尾巴狼也跟着进入房间。
薄觐就像是要跟定她了。
顾安好叹息,她很困,没精力去跟他打擂台。
他爱跟就跟吧。
她只丢下一句,“你睡客厅。”
先睡觉,什么事等明早再说。
进入浴室洗澡,她前前后后把门都检查好。
锁上,上两遍锁。
夜深人静,顾安好躺在大床上。
即使睡着了潜意识里也不放心,翻身的时候偶尔瞄一眼门的方向,没有被打开就好。
如此反复到了天际线发白。
顾安好生理闹钟准备醒来,起身。
地上倏然出现的一坨东西让她吓一跳!
她伸手把灯光调亮些。
是个人,是薄觐。
他就睡在自己的床边下,拿了枕头和毛毯缩着,一米八几的身高看着着实委屈。
顾安好翻个白眼下床,正准备把人轰出去,蹲下时发现他睡的挺沉,卷翘的睫毛下黑眼圈极重,像是很长时间没睡过一次好觉般。
她想着心里有点堵,没叫醒他。
也不知道他这么委屈求全要坚持什么,总是把自己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糕。
顾安好看了一会,自己轻手轻脚进入浴室洗漱,而后快速的带着行李溜走。
不管他怎么进来的,反正酒店的经理她是记下了。
她刚出门,薄觐就醒了。
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哪像是刚醒的模样。
他坐起来闻了闻身上毯子的味道,很香,带着属于她的味道让一直失眠的自己有了一夜好眠。
对于顾安好的先一步离开,他有些不高兴。
但是一想到她盯着自己也没叫醒自己的做法他又觉得春暖花开。
其实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不是么?
只是嘴硬而已。
薄觐起来,跟着整理了自己一番下楼。
助理已经在等。
“薄总,咱们现在去哪儿?”
薄觐看了看天色,很想给顾安好带一份早餐过去,可是想到公司堆成山的文件,他忍住了。
“回公司。”
先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顾安好过了今天就得带着顾安宁回A市,下一次她再想着要亲自去出差躲着自己可没那么容易。
两天后。
顾安好抓紧把事情办完就带顾安宁回顾家。
孟湘早早接到消息,眼巴巴的等着俩女儿,一看见顾安宁手打着石膏,脸都瘦了一圈就差点哭出来。
“怎么回事啊?伤成这样也不跟家里说,要不是别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顾培明跟妻子一起打量着女儿,眉头越皱越紧。
“医生怎么说,不是有保镖跟着你?”
顾安宁摆摆手,状态轻松,“我没事,就是拍戏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哎呀,先进去吧。”
孟湘不信,拉着顾安好问:“安宁怎么伤的?你怎么也不跟妈妈说?我都担心死了!伤到筋脉没有?早就说了不要去拍戏,现在好了,不是这儿有问题就是那儿有问题,等以后上了年纪还不得疼死?”
她絮絮叨叨,为女儿的晚年生活忧心。
顾安好抽抽嘴角,“医生说不会影响以后,可以恢复好,您要是不信可以让家庭医生过来检查。”
孟湘又说起她:“还有你,一声不吭的就跑外地去,现在学会了跟你姐姐一起瞒着我们。”
顾安好摸摸鼻子,“我那是为了工作,看姐姐是顺带,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啊。”
“你啊你!”孟湘娇嗔她几句。
也不是真舍得骂。
一行人进入家中。
顾安然在楼上跑下来,看见顾安宁手受伤,小脸立马就垮了。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会伤的那么严重啊,不是说小伤吗?”
顾培明听到话里的意思,“你也知道你姐姐的伤?”
感情家里的孩子都知道,就他们俩个老的不知道?
顾安宁还纳闷呢,自己没告诉她啊。
“安然,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顾安然挨着顾安宁坐下,心疼她,“不是啊,我是听朋友说的,说林蕊故意害你受伤了,还有视频流出来,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真的,做不得假。”
顾安宁:“……”
都没来得及拦。
她本不想把这些小事告诉父母。
不过既然顾安然说了,她就解释一二。
苏夫人的那段就忽略。
“也不是什么大事,该做的事情安好都做了,算了吧,林蕊她就是那个性格。”
孟湘很生气,“这个林蕊整日里惹祸不安生,也不知道脸皮怎么那么厚,得亏没当着我的面说,要不然我没你的好脾气。”
确实,顾安宁脾气在几个孩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