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以称的上越来越疯,接近偏执。
夏伊站在太阳底下晒了晒,才驱除那可怕的寒冷感。
“我终于理解当年那个柳钱明了,面对这么一个罗刹,换我我也自杀。”
传说柳钱明是被薄觐见了一面后内疚自杀,抢救不及时身亡。
但安好知道那都是屁话。
柳钱明是活活让薄觐给折磨死的,七七四十九天,每一天都吓唬他。
人死的时候,她还看过一眼,一个上百斤的大男人几乎成了干尸。
而薄觐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柳钱明提到了已故的薄夫人,薄觐的母亲。
具体内容除了薄觐自己没人知道,包括柳钱明联合贺瀚文明构陷薄家的真正原因。
安好等了等,见夏伊差不多了,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吧,去吃饭。”
“你看见了没有啊,刚薄觐好像是在妇产科进入电梯,他手里拿的药你注意看了吗?”
夏伊紧跟着坐车里系安全带,偷偷打量安好的神色。
“还是说他一个人是去看望谁?”
薄觐这个人神秘得过分,媒体关于他私生活的报道少之又少,几乎没有,藏得很厉害,唯一知晓的那就是他单身。
安好蹙眉,唇畔掠起一抹笑意,“夏小姐,你这么关心他何不自己去问?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薄觐有没有女朋友,跟她有什么关系么?
他爱拿什么药拿什么药呗。
夏伊耸肩,“我不就是好奇嘛,这么看来他肯定是去给人拿药,能劳动他拿药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搞不好就是女朋友,安好,你安全了呀。”
思路清奇。
前两年薄觐恨安好恨得发疯。
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安好默默竖起拇指,“你说得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