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渐渐无力,身体沉重又灼烫,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纪和泰冷笑一声,单手钳着她的腰,连拖带拽的将人扯进了电梯。
“……救我……”
江笛墨在缓缓闭合的电梯门内朝着江宇寰看去,青年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你让谁救你?”纪和泰狞笑着俯身,“老实点。”
“你放开我!否则……否则我就是跟你拼个鱼死网破,你也别想好过……放开我!”
酒店里的客人和员工就像是死了似的,无论江笛墨怎么挣扎呼喊,都没有一个人出现,她看着纪和泰刷开客房的门,神色终于绝望。
“纪和泰!你放开我!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
纪和泰推开房门,反手箍住江笛墨的下巴颏。
“让我怎么样?死你身上?”
“滚开——滚……”
斜对门的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内部推开,只松松垮垮套了件浴袍的男人靠在门边,目光犹如实质的落在江笛墨身上。
“吵。”
男人的声音不算大,音质带着丝绒般的喑哑,简简单单一个字,落在江笛墨的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
这是……
男人的长相就像希腊神话中的纳西索斯一般完美无瑕,江笛墨怔怔的望了片刻,眼中不可抑止的涌出一抹泪意。
她神色迷茫,眼神游离,犹如喃喃自语:“……临御……”
沈临御挑挑眉,单手拢住敞开的浴袍,上前将江笛墨按进怀里,毫无波澜的目光落在纪和泰身上。
“把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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