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还问他啊,你们不能做主吗?”
边休不解的问,“每次你们来南城县,不都是阿辽帮你们押运药材吗?”
“他帮我们是情分,好歹住在大凉山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共处了快六年的时间了,你以为他是我们的奴隶长工么!”
萨乐君反驳。
苻湛不等边休再开口,就起身出门找阿辽了。
等阿辽跟着苻湛进来之后,听了个大概情况,思考了片刻,才问,“那能给我多少银子?”
边休咋舌,“你们大凉山的人是不是都是财迷心窍啊,张口闭口就是银子。”
“不给银子,我就不去,你们看着办吧。”阿辽慢吞吞的说着,端起边休面前的那碗凉茶一饮而尽。
“要不是医馆和甘府的人毅二哥都认识,我才不会这么被动的来找你们。”边休用手指戳了戳空荡荡的茶碗,“二十两银子,你干不干!”
萨乐君看向阿辽,似乎也很好奇他会怎么回答。凭那天的对话,阿辽一定知晓这笔买卖和那策马出城的两人有关系。
“好,先给银子后办事,你看成不!”阿辽也不压价。
边休跟打发叫花子似得,将二十两的一锭银子扔给了阿辽。
“三天后,辰时你压着马车去城门口等着,辰时三刻我和边休会带着毅二哥的人和你汇合。”
眨眼功夫就到了三天后。
萨乐君和苻湛目送阿辽驾着马车离开客栈,两人没有一同前去,却暗地里乔装打扮了一番,赶在辰时三刻前来到了南城县的城门口。
“阿辽警惕性很高的,要不是咱们和他打交道这么久,说不定就被他发现了。”萨乐君蹲在遮阴的大槐树下,用石子划着脚下的土。
“你觉得阿辽答应送货不止是为了那二十两银子?”苻湛问。
萨乐君点头,“这些年阿辽对我们是任劳任怨,按道理我们不点头,他不会主动开口揽活儿干的,你觉得他那一身本事,干点什么不能赚这二十两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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