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根金条,我如数给你了!”边休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他三步并作两步躲在了甘劭的背后,咬牙切齿的指了指萨乐君和苻湛,“她们母子以多欺少,君子动口不动手,说不过去我,就放这个狼崽子咬我!”
“我是女子,我儿子还没及冠呢,哪儿有什么君子啊!”萨乐君咬文嚼字。
苻湛也冷着声音提醒了一句,“娘,之前说好了药钱另付,租用咱家医用工具的租金也没给。”
“甘劭,你听到没,边休还没给我结算完这笔账呢,少一个子儿,我就带着狼崽子住着不走了!”
萨乐君跟个市井泼妇似得盘膝坐在地上,还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吃上了。
“你,你小看谁呢,再给你一根金条,赶紧走!”边休摸出一根金条,对准萨乐君直接砸了过去。
苻湛拈花似得抬手,一招海底捞月,将金条稳稳攥在手里。
甘劭想要开口,却被边休气得连连咳嗽。
“你别着急啊,我不说了还不成嘛!”边休最怕甘劭咳疾发作,抬手给他抚背顺气,主动认错。
甘劭抬脚揣在了边休的膝盖窝,“咳咳,你闭嘴!这,这是医馆,甘伯伯都把你给宠坏了!也不怕客人看笑话。”
萨乐君‘呸’一声,将瓜子皮吐了出来,起身拍了拍裙子。
“是啊,一出手就是十根小黄鱼的贵客确实少见,以后又这样的活儿,记得叫上我哟!”
她领着苻湛往后院走去,和魏毅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特地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肩膀。
“我的医术也不差,贵客是亲眼瞧过的,下次可以找我,一半的价钱就成,我不挑人!”
这意味深长的语气,勾人的手指,富有攻击性的眼神,萨乐君不加掩饰的暴露在魏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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