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个手势。
苻湛感激般点了点头。
只要有甘劭在场,边休和萨乐君决计不会再打起来,放眼整个南城县,唯一能让边休闭嘴的人就是甘劭。
翌日一大早,萨乐君惦记着生意,早早就带着苻湛出门,阿辽从不掺合他们母子生意上的事情,自然留在了客栈。
“这个阿辽每次来南通县不是待在客栈里,就是去酒楼里听评书嗑瓜子,以前我总怀疑他的身份不俗,可这五年相处下来,他好像除了监视我们也没做过别的。”
苻湛赞同萨乐君的话,“我特地留意过飞鸽传书的可能性,可惜并没有找到一丝痕迹。他身怀绝技,又知晓我们的身份,可隐藏的这般深,始终让我们无计可施。”
“罢了,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药材生意的内情尽可能的瞒着阿辽。”萨乐君强调,“他现在对我们百依百顺,我总觉得另有玄机。”
苻湛点头,“我明白的。”
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了边老头儿的医馆,前脚刚迈进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杀鸡似得哀嚎声,险些让萨乐君一脚踩空了。
‘咣当’瓷器砸碎的声音接踵而至,碎瓷片飞溅到了萨乐君的脚下。
“哪儿来的庸医啊,疼死老子了!”
汉子粗犷狂野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什么狗屁神医,糊弄无知百姓的吧!二哥,我不治了,我宁可断了一条胳膊,也不要让这小老头儿救!”
萨乐君挑眉,看向苻湛,“这病人挺嚣张,进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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