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个词倒是新鲜。”
“没必要眼红他。”
萨乐君忽然压低声音,在苻湛耳边继续说道:“你还是帝王之子呢,论出身,你比他厉害!”
苻湛拿在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打量萨乐君一眼。
“干嘛,我说得不对吗?”
“呵,亡国的太子和皇后,寄居在燕贼的县官府邸,吃着嗟来之食,有什么颜面提谁强谁弱呢!”
苻湛说完‘啪’一声,将筷子放下,抹了抹嘴角起身走了。
萨乐君后知后觉,不该逗弄苻湛。
夜里的寒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将萨乐君白天伪装的影子吹散了。
“这狼崽子越发敏感了!”
萨乐君微微叹息。
她和苻湛早就商量好了,等定做的医疗器械拿到手里,就启程回到大凉山。
阿辽的存在是最大的隐患,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趁着县太爷对她们母子另眼相看,借着老夫人的东风,杀回去灭掉抱山村的威风,也好伺机打探一下阿辽的真实身份。
夜幕下,萨乐君的那双眼睛里藏着浓浓的迷雾,在皎白的月色下显得深邃又神秘……
冬月初六这天,萨乐君拿到了她定制的那套医疗器械,也按照计划带着苻湛离开了南通县。
在分别之时,萨乐君还将写好的药方子交给了边老头儿,还将她为老夫人制定的膳食菜谱交给了翠云。
老夫人满怀不舍,特地吩咐丁烨架着最好的马车送萨乐君母子回去,还送了不少吃穿用的小玩意。
林舒作为小太爷的女儿,虽然没有露面,却为苻湛的离开流了金豆子。
“小哥哥,过完年,你一定要来看我,不可以言而无信!”林舒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
苻湛自始至终只回应了一个字‘恩’。
萨乐君都怀疑这狼崽子是不是故意的。
“你还指望我和那林舒缠绵几句?”苻湛的眼里带着嫌恶和嘲讽,睨了萨乐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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