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水墨画屏风。萨乐君玲珑有致的身形隐约可见。
苻湛盯着阿辽那只手。很想抽出袖口里的匕首直接给剁了!
“你怕我们有去无回啊?”
萨乐君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点漫不经心。
阿辽的搓了搓指尖的位置。“县太爷见过那些金叶子和首饰。早晚会查到你们的真实身份。”
“怎么。事到如今。怕我们牵连你不成?”苻湛听出他的弦外之意。
阿辽也不否认。“全村子的人都知道是我第一时间救了你们。若是你们成了通缉犯。我自然不会好过。”
“放心。我们孤儿寡母很惜命的。”萨乐君慢条斯理走了出来。脸上的疤痕已然处理好了。
“这一路看你驾轻就熟。必定不是第一次来南城县了。歇息片刻吃点东西。你也带我们母子在附近逛逛。”萨乐君建议。
阿辽说:“你还真是心大。驿馆的人会全程跟着的。”
“怕什么。让他们跟着啊!”
萨乐君对着阿辽露出一个意味无穷的笑。
这么近的距离。
苻湛能看清楚她秋水潋滟的眸子。像狡黠的狐狸。散发着毫不自知的美。
他说不出的烦闷……
或许只是因为萨乐君从未对他这般笑过的原因。
“没别的事。你也该走了。”
苻湛下了逐客令。“和我们待在房里。容易生疑。”
“是啊。那官爷不是说了嘛。会有粗使婆子来送吃食。你在我们房里。终究不太合适。”萨乐君随手去翻看书案上放着的书本。
阿辽临走前。将南城县的简易地图扔到书案上。“想要活着回去。就把标注的路线刻在脑子里!”
萨乐君和苻湛对视一眼。又打量画在羊皮上的地图。
“这个阿辽不会是潜伏的细作吧?”苻湛微微眯着眼睛。狐疑道。
战事刚刚缓和不久。一个山野匹夫岂会有南城县的地图。这显然说不通。
萨乐君也觉得苻湛的推测并无道理。“如果他真是细作。对我们而言是个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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