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乐君目光沉郁,“湛儿只是名存实亡的太子而已,晋国已亡,宋国唯恐唇亡齿寒,必定会善待晋国百姓,提防燕国。我可不是无知妇人,你不必在这里危言耸,老娘也不是吓大的。”
“呵,看来是我低估了景皇后。”
阿辽没料到萨乐君这般伶牙俐齿,“那若是我告诉抱山村的村民,你贩卖草药一事呢?”
苻湛不忿,“你卑鄙无耻!”
“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吗?”阿辽垂眸扫了苻湛一眼,裹着刀锋般的目光格外瘆人。
苻湛却毫不畏惧,“至少我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你果然天真,难道还指望抱山村里有君子不成?”
阿辽自嘲一笑,“我好心劝你们一句,趁着村民们还不知晓草药被采摘一事,息事宁人,否则……”
萨乐君长呼一口寒气,最终选择妥协:“湛儿,不必和他多言,他既然要买,卖给他便是。总好过让那些刁民上门找麻烦吧!”
“可——”苻湛不甘心。
“这药本就是要卖钱的,卖给宋国的人和抱山村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萨乐君打断了他的话,捡起桌上的银子,去给阿辽拿调制好的药丸。
苻湛没料到萨乐君会出尔反尔。
“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何不直接答应,这阿辽三言两语就令你改了主意,说到底你就是贪图营苟之利,怕招惹麻烦而已。”
“你若这般以为,那我也无话可说。”
萨乐君并不打算辩解。
阿辽得偿所愿拿到了药,一只脚都迈出了门槛,听到母子的争吵声,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看向苻湛,“她若是怕麻烦,又岂会殚精竭虑为你操劳,还对你言传身教。苻湛啊苻湛,自古无情帝王家,你倒得了你那亲爹的真传!”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药已到手,还不快滚!”
萨乐君骤然发力,一脚踹在敞开的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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