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萨乐君仅存的换洗衣服,苻湛一眼便认出来了。
本就潮湿的夹层缝隙,此时还弥漫着苦涩的草药味,让苻湛头重脚轻的错觉加重了几分。
“睡醒了?”
萨乐君探头看了一眼,将手背蹭了蹭衣服的下摆后,才摸了摸苻湛的额头。
这一次苻湛没有躲开。
“我这是生病了吗?”他试着问了一句。
萨乐君皱眉,不答反问:“果然还没退烧,把煮好的药了,好不好?”
她转身将汤药端了过来,递给苻湛前主动喝了一口。
苻湛不再言语,捧着药碗的手哆嗦了一下,险些洒了个干净。
萨乐君探身上前,扶着豁口的位置,“张嘴,我喂你喝!”
苻湛面露为难之色,想抗议一番,却有心无力,只好憋着一口气,硬着头皮将汤药喝得一滴不剩。
两人都没有提之前的不愉快。
“外面下雨了吗?”苻湛没话找话,语气有些生硬。
萨乐君点头,“天气越发冷了,你正是长身体的阶段,深秋的昼夜温差很大。估计是昨晚染了风寒,喝了药发发汗就会没事了。”
“哦。”
苻湛侧眸扫了一眼,瞧见篝火上悬挂的石锅,以及堆在旁边的各种草药,又问了一句,“你怎么找了这么多草药?”
“闲来无事,总要找些生财之道,别小看了这些草药。”萨乐君探出半个身子,想要接点些雨水将药碗洗干净。
可抬头却瞧见了阿辽高大的身影。
“你冒雨前来,所为何事?”苻湛拧着眉心,虽然面色憔悴,可气势一点不弱。
显而易见,苻湛并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我是来兑现承诺。”阿辽将斗笠摘下。
萨乐君让开了几步,对着他摊开右手,“我要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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