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长相虽然称不上惊艳,却是清雅,而且面色和善,越看越有韵味,墨色的旗袍衬托出主人姣好的身姿,就只是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出对方出身不凡,气质高雅,让人瞬间明白正真的大家闺秀是何模样。
正在她望着眼前的女子出神时,思绪便被一个温婉的声音打断。
“这位是?”
秦堰歌搂紧了她的肩膀,“我老婆,苏禾。”
楚沁先是一惊,而后淡笑道:“你小子倒是动作快,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就被你绑在身边了,这要是被帝都那些女人知道了,都不知道要伤心多久呢。”
话音刚落,苏禾便打消了刚刚有些吃醋的念头。
这语气,分明是……长辈对同龄晚辈的调侃。
而且隐婚的事情,秦堰歌也并未隐瞒,可见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苏禾?枝叶扶苏,风禾尽起,好美的名字。”
楚沁笑着,引他们来到内室,亲自沏茶。
苏禾微微颔首,双手接过,以表尊重。
“啧,楚婶儿,你沏茶的手艺变差了。”
秦堰歌皱着眉,只抿了一小口,便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你还挑,我这次来桐城没带茶叶,这是艺术馆送的茶叶,自然是比不上家里的好,你将就些喝吧。”
这对话原本没什么,只是这声“楚婶儿”可让苏禾诧异了,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间,顿时咳嗽起来。
她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楚沁是秦堰歌的婶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做婶婶的人,居然和她一样年纪?
她一边惊讶一边咳嗽,顿时涨红了脸。
秦堰歌见状,急忙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背,“不好喝就别喝了,呛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不是不是……”苏禾想解释。
楚沁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别怪我的茶,我看禾禾就是被这句楚婶儿惊到了。”
苏禾忙压了一口茶,这才止住自己的咳嗽,竖起大拇指,掩饰自己一直红着的小脸。
她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楚小姐这么年轻就是秦堰歌的婶婶,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闻言,一旁的男人有些不服气地冷哼。
“这都怪林北那混账,大家都是光屁股一起玩到大的,凭什么他就比我辈分大呢,这下好了,他娶个媳妇我就必须叫婶婶。”
楚沁捂嘴笑道:“禾禾,别听他乱说,你叫我阿沁姐就好,我只比阿堰大两岁,这句婶婶都要把我叫老了。”
“不行,叫阿沁婶。”秦堰歌对这种事情还是很执着的。
苏禾也被他逗乐了,可她却是听出了楚沁的意思。
秦堰歌贸然娶了她,秦家的人一概不知,不论楚沁和秦家的亲疏关系,单单这句“阿沁姐”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她并未得到他身边的人的认可。
她现在的确没有资格得到这些人的认可,但不代表她以后没有。
“阿沁姐。”
她顺着楚沁的意思,得来了楚沁赞赏的目光。
三个字一出,苏禾明显感觉到了旁边男人的异样。
她斜瞄了他一眼,只见秦堰歌脸色微冷,唇角的笑也不复存在。
她握紧他的手,轻轻摇了摇,让他别生气。
他心思细腻,肯定知道楚沁的意思。
“早就听说阿沁姐书法造诣很高,今天终于能领略一番。”苏禾眉眼弯弯,唇角淡笑,风轻云淡地扯开话题。
她感觉到男人回握着她,心也放下来。
她知道,他这个动作就代表着没生气。
从书画展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武城已经帮他们收拾好了东西,顺带安排了车。
巧的是,楚沁也是今天离开桐城,他们一行四人,一起来到了机场。
武城去办理登机手续,楚沁和苏禾一起去了洗手间,留下秦堰歌看管箱子行李。
“阿沁姐,你先去,我去旁边的小超市买瓶水。”苏禾指指过道边的便利店。
“好。”
苏禾去买了水和吃的,见楚沁还没出来,就耐心等着。
可约莫四十分钟过去了,秦堰歌都发来消息要登机,楚沁还没出来。
她心里有些犯嘀咕,可给楚沁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她把东西先放在超市老板那儿,快步走到卫生间。
奇怪的是,卫生间门口居然放着“正在修理”的警示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瞬间感觉不对劲,拨通了秦堰歌的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里面走。
突然,最里面的隔板发出巨响。
“苏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