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的。”宫卿言赶忙说道,生怕鬼医为自己担忧。他如今看起来十分虚弱,要是再为自己担心,真怕他心力衰弱。
“好好好,丫头大了,有人管啦,有人管啦。”说的宫卿言一脸羞涩。
萧慕梵对不起啦,为了不被鬼医担忧也只能牺牲掉你的清白了。
“对了,来,你过来,我帮你看看脉。”鬼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不用了吧,我身体没什么事的。”宫卿言怕自己生病的是被鬼医知道从而担心自己,便赶忙拒绝道。
“看看也没事的,要是有什么毛病也可以提早发现。”鬼医依旧坚持道。
“那,那好吧。”宫卿言纠结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鬼医把着宫卿言的脉搏,脸色却愈来愈黑。
看着鬼医黑着脸,宫卿言还以为是鬼医生气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赶忙道歉:“鬼医你别生气,我以后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
“以后?受伤为什么不找大夫?为什么不找我,你是想让自己身上的毒拖到毒发声亡才满意吗?”鬼医黑着脸说道。
“什么?毒发身亡?”宫卿言忽然懵住了,中毒?自己?何时?自己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啊,你这中的千年流沙跌的毒,现如今即将要深入骨髓,倘若你找不到解药,难么也就基本上是属于地府的人了。”鬼医生气的说道。
忽而,他似乎想起了,转头问道:“难道,丫头你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宫卿言站这想了很久,谁给她下的毒?还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忽而脑海中冒出了桃花的模样,猛地想起了那天在家里桃花递给自己的那杯茶水,忽然间就明白了自己的毒来自何处。
“我想,我大概是知道了是谁。”宫卿言说道,“对了,这个毒,你能解吗?”
“我不知道。”顿了顿,鬼医又说:“这个毒刚烈霸道,只要融入骨髓,除非找到药引子,或者是施毒者主动给予解药方可活命,否则,我不敢保证。”
宫卿言听到鬼医的这番话眉头皱的紧紧的,桃花已经死了,自己要去哪里找施毒的人,难不成,要自己把桃花的尸体拉出来拷问?想着这个场景,宫卿言有些忍俊不禁。
“对了,如果这个毒不解的话,你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日。”鬼医想了想还是向宫卿言说了实话,毕竟,她也是研究毒药的,倘若她知道自己的情况或许会研制出解药也不一定呢。
鬼医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哗的一下戳透了她的皮肉直击心脏,只有半个月的时日,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在这半个月内找到药引并研制出解药,又或者是找各种的能人异士帮忙,但是,最终也无外乎是死,或者是活着。
其实,就这么死掉,也可能是最好的归宿吧,可是,一想到萧慕梵,想到他以后身边会有别的女子,突然心头就有些钝钝的疼。
不,我要活着,要找到解药,无论如何,都要顽强的活下去,才不辜负自己来着一遭。
“鬼医,下毒的人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药引子是什么,所以,研制解药的事就要由你帮忙了,我也会尽力调查药引子的事的。”宫卿言说道。
“好。”鬼医望着宫卿言点了点头,“对了,你留下些你的血,我到时候要用的。”
“嗯,要多少?”宫卿言似乎并不意外,直接的问了出来要多少用量。
鬼医从屋内取出了一个像碗一般的容器,告诉她说:“只要半碗就好。”
“嗯。”宫卿言点了点头便划开了自己的中指流出了半碗血水。
鬼医又替她仔细包扎了一番告诉她要对身边的人提高警惕,就算是自己也不行。投毒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如果自己不存在防备之心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吃亏的。
宫卿言只得无奈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宫卿言起身对鬼医说:“我还回去啦,你要加油,努力研制解药,不然你了就要失去解闷的我了。”说罢还调皮的眨了眨眼。
“嗯,回去吧。”鬼医笑着摸了摸胡子暗自下定决心要为她找寻研制解药的办法。
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宫卿言只觉无比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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