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普通百姓哪里见过像宫卿言这等长得艳绝世间的女子?只觉萧慕梵是个脑袋不清醒的傻子,甚至有女子爱慕萧慕梵俊美异常的脸,自以为姿色不错的,上前去妄想能得到萧慕梵的青睐,却不想直接被萧慕梵冷冷的一眼吓得再不敢向前。
见那些女子纷纷被自己吓散的模样,萧慕梵不禁在心中感叹,恐怕除了宫卿言,这世间,再无一人敢与他萧慕梵如此作对,再无一人会对他萧慕梵的爱视而不见,再无一人肯在锦衣玉食的情况下逃到天涯海,情愿抛弃锦衣玉食,与他再不相见。
他仍旧是一人一人地问着,从街头,打听到巷尾,终究是一无所获。
“哎,你听说了么,就是城北那个来了个新的花魁姑娘,叫,叫什么卿言的……”
身边,一个穿着普通粗布衣裳的男人对身边另一大汉说到。
“卿言?是不是宫卿言?是不是?”
萧慕梵一听到卿言两个字就来了精神,一上午没吃过东西的他突然觉得不饿了。他慌忙抓住身旁那个男人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好像,好像是吧,昨天新到的,听说是在什么地方迷晕了骗来的。”
“迷晕了,骗来的?!”
那个男人被他突然间浑身散发出的狠戾气息一吓,以为他年纪轻轻的却是个疯子,摇了摇头,离开了。
萧慕梵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是吧,好你个,你真敢啊!连我都不舍的碰一根汗毛的宫卿言竟然被你给下了迷药?!而且还骗去做什劳资花魁?!放着好好的皇后娘娘不做,却要去做花魁,宫卿言,你真是,好爱好啊!
他冷笑着,周遭的气息仿佛冰到了极点。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城北走去,本来是想晾一晾宫卿言,想让她尝尝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的,却突然想到,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达官贵人看中了她的倾世容貌,伤了她可该如何是好?终于忍不住,朝着城北奔去。
城北很快就到了。
的牌子很大,一个目测大约四十来岁的老鸨在门口招呼客人。见他面目俊朗,气质不凡,身着绫罗绸缎,便知定是个富家子弟。却又见他面色冷峻,所到之处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便知是个不好应付的主,只好小心应对着。
她一摇一摆地走到萧慕梵的面前,浓郁的脂粉气息闻得萧慕梵有些恶心。宫卿言就从来几乎不用这些东西,身上总带着她独有的,淡淡的体香。
“哎呦,这位客官儿~不知道,您是楼下还是包间?春红,流白,还不快来好好伺候这位爷!”
说着,两个同样是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摇一摆地从屋内走了出来,见到萧慕梵,心中一喜:自己竟然能伺候如此俊美的一位男子,连多看几眼都觉得是奢侈!
萧慕梵冷冷地蹬了她们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我要见你们今天新来的花魁!”
老鸨一听,原来是为了花魁来的啊,不过,即是如此,到可以好好的敲一笔了!她谄媚地笑着,心里却打着属于自己的小算盘。
“哎呦,这位爷,您可不知道啊,我们这位花魁是新来的,那长得可是艳冠青楼,可以称作青楼之首啊!她那双小手儿啊,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又白又嫩又滑,那是一个美啊……”
萧慕梵听到有人夸宫卿言,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只要是夸了他宫卿言的,他怎么能不给赏?
他从怀里掏出两腚金子,扔给老鸨,说:“赏你的。”
老鸨见到手里那两腚金子,那是眉开眼笑啊,连连道谢,道。
“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她叫来一个名唤春熙的小肆,让他带着萧慕梵上楼去找花魁。
只见,房门半掩,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女人的哭声,听得极不真切。萧慕梵刚想问,就听见小肆春熙说道。
“这个姑娘啊,据说是老鸨跟我们大哥上街时遇到的,长得那是倾国倾城,不过可惜,入了这行……哎,你知道么,就哭这都是她今天干嚎的第四次了,那哭的是一个梨花带雨啊,我看了都心疼,啧啧啧……”
萧慕梵听了,只觉得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她!
他赶紧推开房门,进去一看,就见微微遮掩的床上躺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他大步向前,走近一看,一张陌生的脸,虽也是貌美如花,比起宫卿言却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他见不是宫卿言,便抬腿就走,下了楼,老鸨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