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些日子都不再是以往的打草惊蛇,都是潜伏起来,静候着他们来自投罗网。
偌大的屋子里,宫卿言瞪大了眼,强忍着睡意,一刻没有松懈。
好几个“蝗虫”在外面慢慢人潮涌动,一下就带走了宫卿言的注意力。
宫卿言抄起几根亮银飞刀,呵呵一笑。
她把手把捏了一下,好几根刀子顺势飞出,朝那几个黑影飞去。
那几只黑影连连中刀,全部顺势倒下了。
一个不知来源的力气顺势冲到了宫卿言的后脑勺上。
将他冷不防地击晕。
“嗷!”
一只粗壮的大手把宫卿言拥住,冥冥之中,那手又松懈了,宫卿言便合了双眼,重重挨了一击后。
她早已没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卿言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朦胧之中,一个缠着布匹腰带的男人在一边点着灯,一边祥和地看着宫卿言。
“死变态!”宫卿言下意识把被子抬高上了好几分,遮住了双唇。
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幕焚。
“歪,别跟我说是你这老无聊把我绑到这来。”宫卿言下意识把双手交错抱着自己,督了两三眼萧幕焚。
“我呸,你别血口喷人。”萧幕焚差些倒下去。
“你这心术不正之人。”宫卿言白了萧幕焚一眼,似乎认定了他就是绑走了自己的人。
“啧,谁要对你心术不正。”萧幕焚一掀宫卿言的被子,随机挂上一抹满意地笑,“嗯哼,满不满意。”
“死变态!”宫卿言忙向后挪动了几步。彷徨地看着萧幕焚。
“喂,正经了正经了。”萧幕焚咳了两声,宫卿言却是一枕头栽他脸上,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我呸,下了狗眼救了你。”萧幕焚哼了一声,反手把枕头放好,抓过宫卿言的手,安顿了一顿,将被子盖上到脖子根下。“宝宝好好休息。”
“我呸,就你还救我。”宫卿言扫掉了被子,看着萧幕焚,明显是不信。
“是真的。”萧幕焚咳嗽了一声,“你先好好休息,你被一个高手打伤了。”
“啥?我被你打伤了,就你还高手。”宫卿言盖好被子一个翻身,想也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都说了不是我。”萧幕焚一脸黑线,可他能把宫卿言怎么样呢。
“你摸摸你的后脑勺,下手那么重会是我吗?”
“下手那么重不是你是谁。”
“……”
萧幕焚只是叹了口气,拍了两下宫卿言的背,把事实娓娓道来。
那时,宫卿言看到几只八哥飞过,吃货心一起,丢了几只飞刀把他们拿下了。
殊不知背后有个风流香肠嘴正打算图谋不轨。
“打住,你什么时候成了风流香肠嘴了?”宫卿言抱着被子,一脸质疑。
“都说了不是我。”
然后,他捎起一根棒子,运作内力,敲了你一下。
“所以呢。”
“所2以你被他敲晕了。”
“早干嘛去了。”
宫卿言顺势倒下,香肠嘴有力的胳膊却已经让他的喉咙不保。
夜色,萧幕焚恰好路过鬼医家,就看见屋顶上,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瞬间斗志四起!
月光下,
?????????萧幕焚从袖口里丢出一把亮银刀子,戳向了屋顶上的黑影。
却也不愧是高手,那黑影仅是身子一晃,便没了身影,但顷刻时间,又在萧幕焚面前出现,运作着内力,和萧幕焚开始暗里的争斗。
没点实力的路人眼里,他们形同在掰手腕,其实是生死攸关的对决。
一股赫红色的力量从香肠嘴手里涌出,和萧幕焚体内的白色气力开始了冲撞。
一开始萧幕焚愣是占不到上风,节节败退。
“是你没用了吧。”宫卿言得意地笑着。
“是我没用的话,你还能在这吗?”萧幕焚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香肠嘴的内力很强,萧幕焚愣是一口气送出了他全身的气力才把他击退,
但这也违反了规则,弊端是不可忽视的,萧幕焚这一举,使自己被自身打出气力的三分气力反噬。直接就没了底牌出。
这是一次赌注,万一没有起退香肠嘴,自己都要冲进去。
就这样,萧幕焚和香肠嘴一阵不可描述后。
宫卿言这才被虚弱的萧幕焚救走。
“就是这样,你懂了吗?”萧幕焚看着宫卿言,似懂非懂。
一口老血差点就这样出去了。
“好像有点怪怪“”的。”宫卿言看了眼萧幕焚,真不是你敲晕的我?
“真不是。”
“那谢谢你。”宫卿言抱了一下萧幕焚,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