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并把他们卷起,朝鬼医的房间快步而去。
自然灭了那显眼的灯火,他们赫红色的眼便能看破这黑暗中的一草一木,在黑暗中勾勒出血红色的一撇一捺。
说是鬼医家,不愧是鬼医的宅子,转角就能看见好几株罕见的植物,大多数是用于药材方面的。
鬼医在房间里抓了把药,把他们一一洒落在一块羊皮上,又不知道在挑拣着什么,满手的皱褶抖动着。
不一会儿他又收集了足有一锦囊的粉尘,把他们倒在自己的炼药锅里,用一块木头碾碎。
“呵呵,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那几个黑衣刺客对那几盆花草药材也有点提防,透着月光,那几盆墨绿色的植物中。
暗自透出血一样的红,如同人的血管一样分叉遍布着整块巨大的叶片。
那些药草无一不是带刺的,无一不是珍奇的。
三个黑衣人离鬼医越来越近。
宫卿言知道自己上了当,正往鬼医房间赶去。
轻车熟路的她很快就离鬼医房间不过一个转角的距离。
奈何刺客早在她头顶粘着天花板,伺机等待着跳下来要了她的性命。
一把刀从宫卿言的秀发上顺势斩下,劈断了足有一截的长发。
宫卿言忙身子一震,把昔日藏在袖子里的两颗毒药震出。
那两颗毒药是宫卿言的得意之作,轻易就穿过了黑衣人的衣物,将他的皮肤腐蚀得露出白骨。
“嗷!”
那人惨叫一声,躺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跟老娘玩,你还早着。”
宫卿言暗自一笑,颇没注意鬼医的屋子里已经灯火通明。
不错的,其余两个黑衣刺客已经趁机潜入,而宫卿言身上带着的宝贝药丸。
只有那两颗。
这姑娘又自己跳火坑了。
鬼医笑着磨着药的碎屑,毫不理会在他背后被划出的一块大口子。
正溢出着暗红色的血,把他浸透着汗水的布衣染的鲜红。
一把刀还架在他脖子上,随时给他杀意的威胁,和冰冷的刺激。
“都给我不许动!”
宫卿言一脚踹开了门,看到的却是鬼医在酿着药,一脸可怕的表情,他的背后是横纵交错成十字的伤口,时不时就会腾出血泡来。
两个黑衣人瞟了宫卿言一眼,一个人手上的刀还沾着血,看来他们已经以威胁的手段询问过鬼医仙草灵药的下落了。
自己面前,是自己的大恩人被挟持,宫卿言现在却什么都不敢做。
只敢偷偷从怀中掏着自己秘制的毒药,现在只够把他们两个骗过来。
宫卿言督了眼黑衣人,大气不敢喘地掏着银针。
那几个黑衣人还没反应来。
两枚螺旋状的旋风便把他们手上的凶器击飞。
“鬼医快跑!”
宫卿言大喊一声,可鬼医依旧在低着头操练着药物。还念叨着什么生啊死的。
自己却是只在药房里抓药的伙计嘴里听到过这番说辞。
那两个人看鬼医不跑,便抓起凶器,重新要挟起鬼医来。
“我告诉你,小娘们,别跟我来阴的。”黑衣刺客咬着牙说,早已把刀直直地面向宫卿言。
“你们不是要仙草灵药吗?来啊,我给你!”宫卿言一口气喊了出来,又把仙草灵药拿出与黑衣人核实。一连贯的动作有些笨拙,因为他的目光都聚集在要挟鬼医的刀刃上。
“仙草灵药?我们当然要,但我们现在,还要连着老头的命,一起带走!”黑衣人便说,便笑,丝毫没有顾忌他们手上的刀伤。
正是宫卿言刚刚在他们身上留下的。
“呵呵,我看你们最好识相点,放了鬼医!”
“我偏不放!”
宫卿言反手一丢,这些天秘制的毒液全部破撒而出,避开了鬼医,全部撒在那两个黑衣人身上。
绿色的毒液把黑衣人的衣服一一浸湿,尤其是袖子那块。
毒效同黑衣人手上的伤口同化,渐渐开始对黑衣人们肆意的腐蚀。
“哇!”
顷刻之间,两人一扭头,倒在地上,哆嗦了一下,死了。
宫卿言忙上去帮鬼医扶在床上,帮他处理伤口。
又从腰包里拽出几瓶药,递给鬼医。
“有时候万一有个不便可以防身。”宫卿言说。
谁知鬼医一摊手,回绝了宫卿言的意思。
“生死有命。”
鬼医先是叹了一口气,又以祥和地目光注视着宫卿言,仿佛在看纯洁的女儿,想把他永远带离这个荒唐的世俗。
宫卿言没有听懂鬼医的话,鬼医便纵身一跃,摘了一片药草。
在宫卿言面前捏了个粉碎。
“这是命的意思。”
“谁也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