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时候萧慕梵变成这副忠犬模样了,不由得轻笑一声。
“卿卿,你知不知道你把门窗都关了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我害怕自此你就不理我了。”萧慕梵轻笑一声,回想当时的自己,想想还真有点幼稚,他此生从未怕过什么,唯独怕她的冷漠。“傻瓜,怎么会呢。我也和你一样,在你要娶彭淼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你在我心里竟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啊。”宫卿言乖乖的说。
“好啦好啦,卿言现在不能说太多话,扯到嘴角皮肤会延缓痊愈时间的。你们两个还有的是时间聊呢”鬼医幽幽的说。萧慕梵即刻说“卿卿乖乖不要再说话了,我以后定当每日与你书信交流。”说罢,鬼医走进去替卿言看回复情况。
“照此速度,不出几日应当恢复了。”鬼医笑眯眯说到。宫卿言眸中立刻闪烁着光芒,死能与星辰相匹配。鬼医嘱咐了几句便出去熬药草了。剩下宫卿言一人面对着份无与伦比的喜悦,躺在床上的宫卿言终是抵不住周公的召唤,一起去仙境下棋了。
繁星点点的夜空里,明月在远方游荡,少有白云晃晃悠悠,似在闲游。
是夜啊。
梨花树下,拓水痕与萧慕梵一人一壶酒。对月相饮,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说话。“你想怎么办?”拓水痕望着一轮弯月说。
“彭淼死了,彭家和她背后的势力应该不会罢休。”萧慕梵看了拓水痕一眼,放下酒壶说:“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是想讨些利益罢了。给他们便是,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想来,拓水痕突然觉得彭淼有些可怜,记挂了一个人那么多年,却始终是错过的。怎么自己也突然开始多愁善感了,真是奇怪。可能彭淼死后连一个真心去祭拜她的人都没有。拓水痕和萧慕梵不得不感叹人生无常。想想彭淼,萧慕梵对她也释然了。人生在世,命如草芥。他们这些所谓的贵族,又何谓贵呢。
“卿言她,怎么样了?”提起宫卿言,拓水痕的声音里总算是有了些许温度。萧慕梵看向亮黑天空,最亮的那颗星依然闪烁如常,他嘴角泛起些许弧度,说“一切都好。”拓水痕也看向那颗最亮的星星,一切都好吗?“拓水痕,谢谢你。”萧慕梵看向拓水痕,“谢谢你保护卿卿。”手在拓水痕的肩上拍了拍。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拓水痕挑了挑眉,说:“我保护卿言,跟你没关系。”呵,想把卿言划为自己的私有物吗?拓水痕心想。“我们依旧公平竞争,等我回来。你要是惹卿言一点不高兴,别怪我回来不客气。”“怎么,你也要走?”萧慕梵有些奇怪,怎么洛邪铭走了,拓水痕也要走。莫非其中有事发生?“蔚岚国的事情,不方便透露。”
拓水痕看了看萧慕梵又:“一个人情,换不换。”萧慕梵最怕欠人情,可是无奈怕涉及宫卿言便说:“罢了罢了,就当欠你一个人情。说吧,到底是何事?”
“华邵国枫安郡主与蔚岚国锦魏世子联姻,作为大家长。我需回去当证婚人。”拓水痕说,眼角有些戏弄的神情。就这样一个探子能探到的消息,居然损失了萧慕梵一个人情,萧慕梵此刻很不爽啊便冷然道“即是如此,那你也不便在此久留了。快走吧快走吧,一路顺风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萧慕梵想,真是关心则乱。路上碰到了宫卿言的小白兔,小白兔背上背着个小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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