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说萧慕梵晕倒了,她不知道他的情况有多糟糕,她只想出去见他,什么都不想管。
鬼医些许震惊,他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宫卿言,却被宫卿言制止。鬼医甩了甩衣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这又是为何?”
宫卿言苦笑着:“我只是希望他好好的。所以,求你救救他好吗?就当帮我最后一个忙?”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宫卿言,鬼医有些犹豫,半晌问道:“难道你不怨他?”
听见鬼医的话,宫卿言愣了愣,随后她扯了扯嘴角笑道:“即使再怨他,我也不想看见他这个样子。”
宫卿言的语气有些无奈,她自知自己已没有任何立场关心萧慕梵。诚然,她是怨萧慕梵的。她怨萧慕梵抛弃她,她怨萧慕梵不守诺言还娶了其他女子。
但怨归怨,她终究是不忍看见他受到伤害,哪怕是自己伤自己也不行。
就像以前萧慕梵不忍看到她受伤害那般。
看着宫卿言魂不守舍的模样,鬼医有些不忍,又为她的痴心而心疼。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傻孩子,你这又是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看见鬼医动容的模样,宫卿言仿佛看到了星火之光,她突然跪着向前,抓住鬼医的衣袖,神色急切:“那你是答应救萧慕梵了?”
“不然呢?难道要我看着你一直这样跪着?”话音落下,鬼医便伸出手扶着宫卿言的胳膊。
“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谢谢您!”宫卿言笑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立马起身站的规规矩矩。
鬼医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头,很是不满:“如你所愿,我这就去救那小子了。”说完就拂袖离开。
看着鬼医离开的背影,宫卿言悬着的整颗心终于安然无恙的落了下来。她慢慢走到床边,想起刚才鬼医问的话——你不怨他吗?她忽的沉默起来。
怨萧慕梵吗?怎么会不怨?
宫卿言坐上床,抱着膝盖将头狠狠埋进手臂之间。
怨他可以如此快的变心,怨他可以那么理所当然的就娶了别人,更怨他竟然不喜欢自己了。
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明明现在她都还喜欢他。
宫卿言闭上眼,脑海全是和萧慕梵的一幕幕。从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的经历生死,到后来的相互许诺。明明都扛过了那么多,最后还是一拍两散,各不相欠。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直到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触感,宫卿言才慢慢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来了?”
是拓水痕,宫卿言紧了紧他刚刚跟她披上的被子,看着他问道。
拓水痕大方的坐在了她的身旁,望向宫卿言的目光满是担心:“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就看见你这个样子,怎么身体那里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了。”宫卿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冲拓水痕露出一副我好的不得了的表情。
“对了,谢谢你帮我照顾鬼医,以后你有事随时使唤我,我随叫随到!”宫卿言突然想起这段时间来拓水痕为她做的一切,心中很是感激。
拓水痕摇了摇头,示意宫卿言不要放在心上。须臾片刻后,拓水痕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卿言,我想有些事情的真相你还是应该知道的。”
闻言,宫卿言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情?”
拓水痕顿了顿,不知在犹豫还是怎么。片刻后,他缓缓说道:“自你和萧慕梵的婚礼前夕你不见后,萧慕梵就一直为你提心吊胆。也是为了尽快找到你,他同意了慕容钰谁先找到你你就是谁的的建议。后来也是因为彭淼说只要他娶她,她就为你恢复容貌,萧慕梵才娶她的。至于什么孩子,更是无稽之谈。”
拓水痕说的很慢,一字一句都重重地撞击在宫卿言的心上。
其实宫卿言也怀疑过,萧慕梵怎会那么快喜欢上别人,怎么会那么快就忘记了他们经历过的总总。只是在被蒙蔽的现实面前,她不得不去相信。
而现在听见拓水痕说出这些她不知道的事情真相,宫卿言觉得自己傻极了。
萧慕梵一直都在一个人承受着,而她还假装大义凛然的祝福他和彭淼幸福。扮演者她是受害者的模样。
宫卿言想起在彭淼的婚礼上,萧慕梵曾想要解释的。只可惜当时她被所谓的真相蒙蔽了,一心只想逃跑。她不敢去想,那段时间萧慕梵一个人是怎样抗下这些秘密,是怎样忍受她的无理误会。
“那……副帮主也是萧慕梵?”宫卿言突然想起当山贼的那段时间,她提拔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