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除了丑还是丑,现在的她,让别人看到脸时都觉得丑陋,现在的她,除了消失在这个地方,没有其他的选择。
可是老天偏偏让她醒了过来,于是她睁开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她扶着床榻坐了起来,眼珠子不禁的四处瞄了瞄,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情景。
突然头部传来一阵痛,她不悦的蹙了蹙眉,手随后便扶上了脑袋,竟摸到了纱布,她往脸部摸了摸。
她一时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宫卿言很想知道她脸上的纱布是谁弄上去的,是谁再包扎治疗他脸部的伤,于是再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她想了想,肯定不是自己弄的,因为昨天的自己也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和慕容钰一起喝酒。
昨天非常刺痛的脸部,今日已变得有点清爽,感觉不到一丝的痛,她很不明白是谁救得自己,难不成那人会医术?
脑海中她只记得昨晚在酒馆和慕容钰喝酒,然后两个人都喝的很醉,随后便不记得了。
宫卿言摇了摇头,昨天喝多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甚至现在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还有慕容钰呢?
宫卿言冷笑一声,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只因他萧慕梵一人。
她也何曾知道彭淼居然为了让自己毁容真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现在自己的脸是不是如此的恶心,自己的脸是不是真的像彭淼说的那样再也恢复不了………
这样一连串的问题都像刀一样击打着宫卿言的内心,刀刀都扎进心里,她心里的寂寞无疑更多了。
她轻抚着脸上的纱布,她能想象此时的纱布包裹着的脸部,化脓的多么严重,就连她想到也会恶心几分,更别人其他人,她甚至都不敢再面对任何人……尤其是他。
宫卿言摇了摇头,他?我到现在还想着他?自己还能再见他么?现在毁容的自己,他应该会嫌弃吧!况且自己最不能容忍的是他,娶了别人……
现在的脸不痛了,可是心痛的很明显,她宁愿让脸一直痛下去,这样心就不会显得那么痛了……
片刻后,她便想伸手将近脸上的纱布完全的撕开,现在的她就算容貌没有那么可怕了,可是又有什么用。
才碰到纱布时,被一个话语打断了宫卿言接下来的动作“如果不想脸部溃烂再也见不了人的话,你可以拆纱布。”
宫卿言放下了手,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看着声音的来源的方向,只见那人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慢慢向自己走了过来,原来是他。
宫卿言这才知道是鬼医来救的自己,于是她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既然是鬼医救得自己,那么慕容钰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你怎么在这?”宫卿言对于鬼医出现在这,表示又惊喜又惊讶。
“拓水痕一直在照顾我,直到我伤好,而我前几天晚上在大街上遇见了喝醉酒的你和慕容钰,看着你脸上已经化脓的伤,我就把你带回来治疗了……”
宫卿言顿了顿,听到了前几天后,她愣怔了一下,前几天?不才昨天吗?她错过了几天?
“前几天?昨天我才和慕容钰喝酒的啊?怎么可能是前几天,还有,慕容钰是不是被你送回去了?”
鬼医看了一眼宫卿言,轻“嗯”了一声,便说“宫卿言,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你脸差点就毁了,你既然脸都成这样了,还喝酒,更喝的大醉,亏你也医术高超…你怎么那么蠢”
鬼医很无言的竟然是宫卿言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受到了如此重的伤,脸部差点尽毁……
宫卿言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给鬼医添麻烦了,要她照顾自己,实在很不好意思“鬼医,对不起啊,昨天心情不太好,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
是啊,现在自己这种鬼样子,说出去医术高超谁会信,况且现在的自己更没有任何心情来救治自己……
鬼医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将药端了过来,“把这喝了吧,对了……你的脸到底怎么弄得,竟然无解……还有你发生了什么?”
一听到无解,宫卿言脑子嗡的一下,仿佛被炸开一样,她没有想到彭淼居然能这么狠毒,让自己毁容,而且还无解……
她现在才后悔了,其实救了彭淼是一个错误,根本就不会给她解药,只会让自己的脸越发的严重,这个女人现在让宫卿言对她刮目相看了。
还有彭淼给的药,是施舍?其实不是施舍,而是演戏,为什么萧慕梵要给自己擦这种药……难道他不知道这种药会让自己的脸毁容甚至化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