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象可言,伸手遮着眼睛,强撑那么久的泪肆无忌惮的流下来了。
今天黑煞鬼的那话,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只是在阿钰面前,她强撑着不愿让他看出来,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终于可以脆弱一下,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默默舔伤。
默默的哭了许久,估摸着慕容钰快回来,不愿让慕容钰担心,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梳妆镜面前,慢慢坐下。
许是一个人,她到是有些不敢摘下面纱,犹豫了半天,宫倾言笑自己今天怎么了,这么优柔寡断。
这般自嘲着,宫倾言摘下面纱,由于她刚才哭过,眼睛格外红肿,脸上的伤还是那么丑陋和可怕,随手拿起胭脂,仔细涂抹免得慕容钰发现什么。
其实,在梦露的作用之下,宫倾言脸上的伤比起刚愈合之时已经淡化了不少,只是她现在心情激愤之下,并没有注意这一事实。
萧慕梵跟慕容钰分开之后,立刻就去找宫倾言,他不太放心倾言,他刚才察觉到宫倾言的情绪不太对。
一路走来,也没有见到宫倾言,萧慕梵心急如焚,他回到范功安待着的地方,眼中满是血丝,极为失态的捏着范功安的脖子:“倾言呢?”
濒临死亡的范功安拼命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萧慕梵的手掌,萧慕梵终于发现自己这样范功安不能说话,才放开范功安的脖子。
范功安珍惜的呼吸着空气,不住地轻喘,虽然不知道宫倾言是谁,但他猜得出是大当家,他没敢多耽搁,指出宫倾言所在的地方。
萧慕梵丢下范功安走过去,刚要推开门,却听见极为细小的呜咽,他心头一惊,一个飞身,飞上房檐。
轻轻取下一块瓦片,他运气并不好,这个方位只见宫倾言趴在床上,并不知发生什么,他暗骂一句,起身看了一眼,发现这房间正对梳妆镜哪里有一扇窗子,可以看到房屋里面的全
他怕惊动宫倾言,轻轻的从屋檐上下来,躲在窗边窥视着宫倾言,见倾言在床上肩膀微微颤动,熟悉的他怎么不知道宫倾言在哭泣呢?
萧慕梵步履踉跄,从窗边飞下,不敢惊动宫倾言,他用力往地上打了一拳,手顿时皮开肉绽,他恍然不觉,一下有一下的打着。
宫倾言的每滴泪,落在他心底,掀起汹涌的波涛。他只恨自己没能即使找到言儿,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那么的重的伤害。
初见时,宫倾言一脸笑意跟他谈着那些驰骋江湖的往事,宛若阳光,温暖人心却不刺眼,那时他就想着一定要得到这个女子,可是他没能护住倾言,让她受了伤害只能一个人躲起来哭,那些甜蜜的往事,如今都化作穿肠烈酒,令他痛不欲生。
听到房间里面嘻嘻索索的声音,萧慕梵以为自己惊扰道宫倾言了,他一下藏起来,却见宫倾言神情落寞的做在镜子前,僵硬的扯下面纱。
“倾言”他在窗外一声一声的念叨着宫倾言的名字,心如刀割,却不敢说出口。
”萧慕梵“宫倾言突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他惊喜的抬头还以为宫倾言发现躲藏在一边的他,原来只是宫倾言喃喃自语。
“我今天遇见一个人,挺像你的,我还以为是你上山了。”宫倾言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可惜不是你,想来也是,你怎么可能会跟过来呢?”宫倾言苦笑着抚摸着脸上的伤痕,“我近来实在不像我自己,实在多愁善感,我自己都颇不习惯自己这样。”
“也不知他日再见是何年,我当日应该鼓起勇气去见你一面,跟你说一声,免得如今的我牵肠挂肚放不下你。”世间女子无论多骄傲,在爱情中多是敏感多疑的,也是患得患失的。
萧慕梵实在不敢相信,宫倾言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是这段爱情他一直没有信心,要知道宫倾言开口说要他娶她的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倾言为了调和战争而做出的选择,他当时毫不犹豫的把私印给倾言,就是为了绑定她。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萧慕梵因为宫倾言说放不下而雀跃的心情终于冷静了,他只想抚平倾言的眉,让她展露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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