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读过几年书,跑去找县官辩解说迁丁费太少,恐怕会引起民怨,并威胁说要去京中告御状,这却给范家村带来了杀身之祸。”
不用他说下去,慕容钰已经知晓后面发生什么,他紧紧捏着折扇,手上青筋浮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后来呢?"
“幸亏同窗提前告知,他迅速赶回去,可是......”时至今天,范功安还是不敢回想那天刀光血影,火光冲天,到处是哭喊声,那些兵卒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
父亲拉着他的手,一字一顿的说:“带着其余人走,活下来。”
“我进京准备告御状,可是一进京就被人拿下,说他诬告,若不是同乡拼死相救,恐怕早就化作一堆白骨。”范功安低下头,“因范家村这事,以后迁丁的都没有费用,村民们只能落草为寇。”
听到这里,慕容钰已经相信了大半,看来他该清理清理朝廷了,他浑身杀气的开口:“你可有证据?要知道诬告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范功安黯然的摇摇头,道:“我手上的证据只留下一份领取迁丁费名单,还有一份血书,其余的都被毁了。”随即坚定的说:“那些落草为寇的村民都在山上,可以作证。”
慕容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他的治下,居然有此冤案吗,他竟然不知,原本只是陪倾言上山,此时他不得不去:“放心,若是我查证为真,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宫倾言也在一旁说道:“实在太可恨了,如此草菅人命的官员,阿钰,你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正说话之间,几人已离黑煞鬼的老巢不远了。
范功安恭敬地说:“这位公子,委屈你了。”然后用绳子将慕容钰绑住。
远远地,就听见有人高喊:“二当家,你今天收获不错嘛!”
范功安在一旁说道:"哎,我一下山就遇到一个小娘子和她家情郎私会,虽说没捞到什么钱,但是有个美人也不错。”
情郎,慕容钰原本因为范功安轻佻的说倾言为小娘子的怒火瞬间下去了,算你识相,这次就放过你吧。
跟在后面的萧慕梵气得要死,眼神不住的像范功安射杀气,范功安感觉背后一冷,打了个哆嗦,暗道天气怎么冷了,自己该加件衣服了。
听说范功安带个小娘子回来,这群山贼的老大黑煞鬼激动坏了,还没等他们走进来寨子,就跑到门口来迎接他们。
一见宫倾言,黑煞鬼不动声色的吞吞口水,看着气质比山下春花楼的头牌强上不知多少倍,就是不知面纱下面的脸如何,应该差不其哪去。
这黑煞鬼人如其名,长的五大三粗的不说,一脸横肉,那眼里满是淫邪的光,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
他故作大度的说:“老二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般美人应该好好对待,怎么这般粗鲁呢?妹子,你别怕,要是老二欺负你了,你只管给哥说,哥帮你收拾收拾他”他伸手欲拉宫倾言的手。
宫倾言一个闪身躲开,道:“这位大哥,你说这村子是你建的,不如你带小妹参观参观。”
那温柔的声音,瞬间让黑煞鬼酥了半边身子,乐的找不北,忙点头说:“好的好的。”
一路走来,男女老少都好奇的走出来看,看到黑煞鬼又默默躲开,宫倾言也看出来了,这要说是一个山贼窝,不如说是一个村庄,男耕女织,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直到走到聚义堂,才有一点感觉,看着歪歪扭扭的聚义堂几个大字,她的眉头跳了跳,这也太简陋了吧。走进去,正对门是一张椅子,上面挂着一张磨损的皮子,灰扑扑看不出颜色。
黑煞鬼还在吹嘘:“姑娘,看到没有,这可是狼皮,是俺打的。”
宫倾言饶有兴趣的点点头,就当看他耍猴戏。
黑煞鬼坐上椅子,气势一变,宫倾言知道好戏就要上场了。果然,黑煞鬼开口了:“姑凉,说实话吧,铌看者黑山寨如何?”
“很好。”宫倾言漫不经心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姑娘留下来可好,做我黑某人的妻子,可好?”
宫倾言制住慕容钰,“若我不答应呢?
“姑娘,敬酒不吃罚酒的话,你这情郎恐怕......”故作深沉的话,只让
宫倾言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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