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们的皇帝陛下,竟然被宫卿言给拿来当备胎。我刚才还看到人家宫卿言正被洛邪铭抱着呢。恐怕再过不久,咱们宫里面,可能就进新主子了。你们说这消息重大不重大?”说着,还故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萧慕梵听到这几句话,立马就按耐不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我说,你们这些宫女啊。没事别老在背后搅舌头根子,担心自己的人头。”说着,从隐匿处走了出来。
“再说了,谁说我不要卿儿了?”
话完也不理那些宫女,直接就往前殿奔去。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卿儿这次竟然会生这么大的火,自己喊人去传话,说自己有事要找她,竟然被其拒绝。
无奈的萧慕梵,在情急之下,想起了当初审问狮子吼中年人的时候,问出了点关于黑岭山的消息的事。
于是,他又赶紧叫人传话,就说自己有关于黑岭山的消息,以此来引开宫卿言的注意,制造机会向宫卿言表白心意。
本来呆在前殿的宫卿言,在刚才听到宫女来传话,说萧慕梵一个人回来了,子晗姑娘没回来,就已经知道,恐怕这事有误会。
而且,这时候走开,看着洛邪铭那张脸上面,分明写着几个人——你把我当备胎。
无奈的她,在没有台阶下的情况下,不好走人。
但是,此时听到了宫女来传,说萧慕梵带来有关黑岭山的消息。
于是,她赶紧就顺着这台阶下,对着洛邪铭道:“陛下,黑岭山的消息对于我来说,事关重大。多谢陛下刚才的照料,我就此告退,赶往煜缙国。陛下就不用送我了,请留步。”
说着,不等洛邪铭反应过来,就离开前殿,碰到正在前殿门口等自己的萧慕梵,第一句话出乎了萧慕梵的意料。
只见她道:“走。现在即刻赶往煜缙国。”
不明所以的萧慕梵,也不问什么,反正只要是卿儿想做的事,他就只会跟着去做,不会问什么。
特别是看到了宫卿言此时这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更是不忍现在去烦她。
俩个人冲回了本来洛邪铭为他们安排歇息的偏殿里面,把几件衣服打包好,拿了点银俩,风风火火的,就出了宫门。
洛邪铭站在京城城前上,看着那个一出宫门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小女人,暗道:卿儿,咱们煜缙国再见。
宫卿言一出宫门,就发现张子晗不见了,她就已经知道了是自己误会了萧慕梵了,这萧慕梵恐怕早上是去把张子晗给带到哪里去了,反正接下来的路,就只有俩个人了。
为了免得一路沉默,尴尬的宫卿言开了嘴问道:“张子晗呢?你把她带哪了?”
“唉。还不是自从她跟着咱们后,咱们的麻烦越来越多,为了防止哪天这丫头真的坏事,只好把她送到村舍人家,留了些银俩,够她过一辈子了。”
说着,又看了看宫卿言问道:“卿儿,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问完,看到宫卿言正满脸尴尬,萧慕梵只好向宫卿言讲起了关于黑岭山的消息,原来这黑岭山,正处于洛邪铭治理的炤华国的东北方向,是炤华国有名的一座山。
而宫卿言也向萧慕梵说起了关于炤华国与煜缙国之所以打起战争了,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蹊跷。
这一路上,少了个张子晗,倒是让她俩回到了以前的状态上。
而且,这路赶得更快。
终于赶到了煜缙国。
已经接到消息的慕容钰,早已在皇宫等候多时。
却不料看到宫卿言和萧慕梵俩个人站在一起,心中醋意大增。
而宫卿言因为得知了黑岭山的消息,忙着去找黑玲山的她,完全没有发现慕容钰的不对劲。
一见到他就立马道:“陛下,我觉得洛邪铭睡你女人一事,另有蹊跷,还往陛下退下前线战士,稍作调查,再打也不迟。”
然而,要是换作平常的慕容钰,或许还会听宫卿言的话,此时,却刚好适得其反。
满怀希望,以为慕容钰会听取自己意见的宫卿言,却等来了慕容钰一句话:“怎么?难不成他洛邪铭睡了我的女人,还找我曾经喜欢的女人来说媒和好?”说着,也不管宫卿言的情绪。
又道:“哼。查什么查,睡了朕的女人,害朕丢了颜面,这事,不可作罢。”
本来听到这俩句话的宫卿言,已经感到满心酸涩。
然而,慕容钰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使宫卿言调进了冰窟里面。
只见慕容钰道:“他若打得过我,再说,打不过,就让他做个亡国君。”
“慕容钰,你变了。”这是宫卿言最后对慕容钰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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