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里鲜花围绕着屋子开了一满地,屋子的后头还养了几只兔子,白色的兔子在这鲜花中打滚,一滩清澈的水,又切好在鲜花屋子中央荡漾着,里面的鲤鱼甚至可以跳出水面来。
宫卿言万万没想到,冷漠若冰的蔚岚国王爷,竟然有一天,也会寻找这么一处美妙的地方,过着属于一个人的日子。
然而,这眼前的景象不禁使宫卿言亮瞎了双言,就连一向身处高位,与人争斗的萧慕梵,也不禁放松了下来。
萧慕梵难得由衷的对着拓水痕说道:“王爷真是寻了一处好地方啊。此地真是难得的人间好宝地。”
然而,萧慕梵的这句话,却让拓水痕心中想起了那件事,酸痛感不禁袭上心头。
只见他眼睛死死的看着宫卿言道:“如此美景,可惜没佳人陪。”
说着,还捂了捂胸口。
此话一出,顿时让三个人陷入了尴尬的状况中,宫卿言暗暗的想着:幸亏这话不是出自自己的口。
然而,宫卿言知道,拓水痕对自己可算是一心一意,可是,谁叫自己喜欢的人是萧慕梵呢。
于是,对此她也只能说声抱歉。
最后,还是拓水痕说了一句:“卿儿应该累了吧。这几天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鬼医那边帮忙去,今晚就不回来了。”
在这里休息了几天,拓水痕自从那天的事过后,好像是故意躲着宫卿言似的,每天都早出晚归,而萧慕梵这几天,却难得能安息下来,自然要好好的跟宫卿言亲热一下。
这天清晨,宫卿言觉得自己要是再在这里休息下去,恐怕自己迟早要被提心吊胆死去,同时也觉得老霸占着人家的地盘不好,看着拓水痕这几天瘦得很,她其实说不心疼也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她记得那天长老说过,黑岭门的门主,似乎是要把鬼医的心脏拿去给什么吃,但吃了后会怎样,她却没说清楚,但宫卿言知道,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看来,还是得找到黑岭山,才能够永绝后患。
就这样,宫卿言和萧慕梵,在鬼医居住的地方找到了躲避二人的拓水痕,说明了他们的来意,顺便告知一下鬼医现在的处境,拜别了二人后,又踏上了飘离的日子。
这天早上,二人终于翻过了岭崖山,来到了有比较有人气的集市。
“卿儿,这几天可是让我吃够了山珍海味了,现在我可真的是吃够了大鱼大肉了,希望卿儿能够大发慈悲,让我先喝碗粥。”
看着萧慕梵这副苦逼的模样,宫卿言就知道,这家伙恐怕是这几天吃的野味给吃怕了,虽然口头上说好吃,但其实不过是因为自己没说什么,他自然也不好意思说。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觉得又好笑,可是,却又有一丝丝甜蜜的感觉。
为了满足萧慕梵的愿望,俩个人就在集市上找了起来,准备寻找一个摊子,喝碗粥。
二人寻了一会儿,没寻到什么喝粥的摊子,这地方似乎早上不喝粥似的,寻了那么多个摊子,不是买饼就是买面,把萧慕梵气得,那才真的是六月天啊。
就在宫卿言放弃帮萧慕梵找粥,准备劝他时,却见眼前的人急速速的往前面跑去,前面似乎还传来了错乱的声音。
萧慕梵此时正因为找不到粥喝,暗道自己运气不好,生着自己闷气呢。
这时候也发现了这一情景,上去拉了个中年人就问:“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们都往那边去?”
眼前的中年人,正忙着赶去投胎,突然半路间被人给拦住,而且这人长得不仅比自己好看,而且还很不礼貌。
当即就甩了袖子,一把把萧慕梵的手给甩了开来,看着萧慕梵难得的吃了闷亏,宫卿言有点好笑的拉了他一把道。
“还是让我去问吧。”
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最近有一个贫穷人家,家里只有父女俩人相依为命,却不料老头子最近不知为何,得了一种怪病,从此西去。
其女为了替父买棺安葬,出卖自己。
对于这种卖身葬父的姑娘,宫卿言是打心底里面心疼的,不就是投错胎,走错地嘛。就要吃这苦。
宫卿言心里打定主意要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转身拉过身后的萧慕梵,跟在人群中就往姑娘卖身的地方赶了过去。
人还没到那地,就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哀嚎声。
“大爷,你还未帮小女子安葬父亲,怎么能要小女子跟你回家做你小妾呢?”
姑娘的哭泣声,感染了围观的人们,瞬间很多人都对着这少年这指指点点,却未有一人上去帮助这姑娘。人人都像是害怕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