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没想到萧幕梵说打便打,眼看长剑就要刺过来了连忙退了两步,长袖一挥。两人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中。
萧幕梵,这性子也真急,看他的样子也怕坚持不住了,拓水痕我们去帮他吧。宫卿言虽然在对拓水痕说,眼睛却一直注视到萧幕梵的战斗。
好。看着宫卿言眼中满是的担忧拓水痕说道。
一说完,拓水痕和宫卿言便也加入那两人的战斗。
而拓水痕的心思却不在战斗上,看似在与青衣人激战,可眼睛却在注视着宫卿言那边,眼中是透不出的忧伤,而宫卿言和萧幕梵一门心思的在战斗中根本没注意到拓水痕这边的情况。倒是青衣人发现的拓水痕的异常,趁拓水痕不备时一掌拍了过去,血染湿了拓水痕的衣襟,可见这一掌的威力。
看见拓水痕受伤了,宫卿言连忙去扶他为他疗伤,而萧幕梵一人之力也难以战胜青衣人,一个不小心便被青衣人夺取了手中的长剑,划伤了手臂。
你到底是谁。萧幕梵不改以前的高冷询问道。
我是谁你们不是知道嘛。青衣人嘲笑道。
你不是黑岭门门主,黑岭门门主是男的,而你却是个女的。
萧幕梵,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是女的。青衣人的笑意更刺耳了。
虽然你声音苍老,极像男子,但刚才我与你交战中却发现你手的指甲上涂了丹蔻。
不过是涂了丹蔻,这也不能说明我就是女子。
你没有喉结,这就是你的破绽。一旁受伤的拓水痕在这时却说道。
哈哈,既然被你们识破了,我就告诉你们,我就是黑岭门长老,也是现在的黑岭门代理门主,所以你们一开始的猜测也不算错。青衣人大笑道,声音莫名的诡异。
代理门主,说到底还不是门主呢。萧幕梵一脸的讽刺。
区区晚辈,本座不跟你们计较把那个女的交给我,就什么都可以解决了。
想要卿言做梦去吧,只要我拓水痕还活着,就不会吧青烟交给你。
我萧幕梵也不会,我的人谁也不能伤害她一根汗毛,天皇老子也不行。
一旁的宫卿言倒是傻了,她不曾想过萧幕梵与拓水痕的决心,为了她不顾一切,眼泪不知不觉的便流了下来。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在我的手下过几招,对了忘了说那个中了我一掌的人,我的掌法中有毒,若不赶快解毒,只怕你命休矣。青衣人漫不经心道。
一听这话,宫卿言连忙给拓水痕把脉。
卑鄙,你竟然下情花之毒。宫卿言在一旁愤怒道,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情花之毒那是什么毒啊,卿儿。萧幕梵问道。
情花之毒,顾名思义就是用情花所炼制的毒药。宫卿言轻说道。
那可有药可解卿儿。
此药必须与女子交合才能解毒,此外没有解药。
可恶,喂,你快把解药拿出来。萧幕梵严重时抑制不住的怒火,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人与别人交合呢。
我不过是看你们爱的不容易罢了,顺水推舟而已,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解毒算了,六个小时一过他可就没命了。青衣人奸笑道。
卿言你快逃吧,我们你不用管,她要的人是你不是我们,不会杀了我们的。拓水痕对宫卿言说道。
卿儿,你快走吧我们是打不过她的。
要死一起死,我是不会走的,况且还没到绝境呢,你们看那石桥下的琉璃河,待会我用迷粉蒙住她的眼睛,那时我们就赶快跳下去,这样一时半会她是找不到我们的。宫卿言拉着二人小声的说。
可是跳入琉璃河的人都有去无回啊,卿儿我不能让你冒险。
就是卿言。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的,要死一起死,反正我是不会离开你们的。
好。萧幕梵和拓水痕齐说道。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反正你们是打不过我的。
好,我跟你走,你就放了他们。宫卿言诚恳的说道。
我答应你。青衣人虽然有疑问却想要宫卿言心切便没有多想。
宫卿言慢步走到青衣人的面前,玉手一挥,手中的白粉便迷了青衣人的眼睛。
快跳。宫卿言大声吼道。
三人一起跳入了琉璃河中,河水染上了血的颜色。
幸好三人都会游泳,在水中,萧幕梵和宫卿言扶着拓水痕费力的游,发现在水下竟然有一扇门,理所当然三人推开了那扇大门进去了,水自然也溢了一些进来。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暗道,难道是上天保佑。宫卿言大口大口的揣着气,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