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岭门,黑岭门”萧慕梵喃喃自语的念道。
宫卿言和拓水痕随后赶来,看到满身是伤门主还有沉思的萧慕梵,就知道萧慕梵一定从门主嘴中得到了消息。
“黑岭门”萧慕梵向宫卿言郑重的说。
“黑岭门,那是什么教派吗?”宫卿言看这萧慕梵说道。
萧慕梵看到宫卿言一脸迷茫的样子,不由笑道说“黑岭门,应该就是今日在江湖中崛起的外门邪派了!”
“能再这么段时间内崛起的邪派,可不简单啊!”拓水痕话语中带有一丝慎重。
“听你们这么说那应该很残暴了吧!”宫卿言闪过一丝担忧不过谁也没看见
“何止残暴!据说这个邪教能控制人的心术,得罪了他们的可不是那么好过,血教也算一个厉害的门派,可得罪了黑岭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萧慕梵给宫卿言解释道。
“可就算如此,我们还不是要救鬼医啊!管它什么邪教呢,咱门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再说我宫卿言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嗯,卿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拓水痕嘴角微微上扬。
“拓水痕,宫卿言是我的人,你这样叫她卿言恐怕不好吧。”
“别闹了,你们说这个人怎么处理啊!”宫卿言看着这尴尬的气氛,连忙岔开话题指着门主说道。
“这个人恐怕再也问不出什么了,还是先把他关起来吧。”拓水痕看着奄奄一息的门主冰冷的说道。
“嗯,暂且这样吧,卿儿你也累了,我们去休息吧。”听着萧慕梵那一声卿儿,宫卿言一身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萧兄,你我还是先通知各自的密探,看看黑岭门的所在吧。”拓水痕表面温柔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
“好,我这就回房通知,这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拓兄了,卿儿还不快跟我走。”萧慕梵语气中带有丝丝怒意。
“萧兄,卿言就留在这帮我吧,你不介意吧。”
看着拓水痕那脸萧慕梵就一肚子火,又不好发作只好只能咬牙说道“不介意。”,看了一眼宫卿言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只好愤愤离去。
看着萧慕梵走的背影,宫卿言摇摇头表示不明白,继而又转过头对拓水痕说“你留我下来,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了吗,善后,把他关起来。”
“不会吧,那我还是走吧。”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这善后的事自然有人做,叫你留下是为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拓水痕拉过宫卿言的手,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宫卿言,直接使用轻功带着宫卿言飞。
“卿言,到了就是这。”
“拓水痕这是什么地方啊,好多花啊!”
看见美丽的花宫卿言连拓水痕都不顾了,连忙跑到花海中欣赏美景。
“这地方是我与倾颜一种的,至于名字尚未取好了,可惜未等花开倾颜他却…”说道这拓水痕眼中满是感伤。
“那个,既然还未取名字,暂且就叫它忘忧好了。”
“忘忧,好名字啊!就叫它忘忧吧。”拓水痕又怎么不知道宫卿言的意思呢,忘忧,是让他忘掉忧愁吧。
“拓水痕,这里好美,我们好好痛快的玩一把吧。”宫卿言一脸幸福的味道。
“好啊,好好玩一把,但要是萧慕梵不见我们踪影怎么办好呢”
听着拓水痕那温柔的语气,可话却不怎么温柔,宫卿言不由感叹,腹黑男啊!
“至于萧慕梵哪里就别管他了,我们还是好好的欣赏美景吧。”
随即宫卿言便不管不顾的自己玩起来了。看着眼前的人是那么快乐,拓水痕心中感觉被装的满满的,其实心中住进一个小人也挺不错了。
风吹过宫卿言的脸颊,吹来阵阵花香,蝴蝶飞绕在身旁似梦幻的一般,看着在花丛中仙子一般的宫卿言,拓水痕却不敢去打扰,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生怕惊动了仙子,而再也无法看见这一番。拓水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梦境中还是现实中,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倾颜,那个美貌的男子,与眼前的人儿是那么相似,可拓水痕知道她不是他,而他自己还是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她,那个精灵的女子,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或者是倾颜留给他的一切。
不知不觉,夕阳落山已是黄昏,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儿,拓水痕真的不忍心打扰,如玉般的手指扶上宫卿言的脸上,在旁人看来是一幅融洽的画面,可是在寻找多久而来的萧慕梵眼中就是那么的不和谐,一股无名火涌上萧慕梵心头。
“拓水痕,你在干什么呢,趁宫卿言这丫头睡着了,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