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掏出一个手帕,为他包扎好。
拓水痕看到她的动作,心里有些失落,他刚要转过身去,突然感觉头晕目眩,最后晕倒在地。
这边宫卿言刚给潇慕梵处理好伤口,就听到“噗通”一声,两人同时,回头看去。
只见拓水痕躺在地上,宫卿言诧异的跑了过去,伸手搭上他的脉搏,“不好,那剑上有毒,是我大意了。”
潇慕梵走到她身边,“你能解这毒吗?”
“先把他扶进房间,我试试吧。”他身上的毒,时间太长了,自己当时怎么会没发现呢。
现在她只能先把毒素止住,让他不在蔓延,其他的事,再想办法吧。
潇慕梵背着拓水痕走出大厅,铃崖山门主轻叹一声,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房间内,宫卿言拿出一个碗,在拓水痕的食指划开,黑色的血流淌出来。
旁边的潇慕梵,有些吃惊的问道:“这时怎么回事,他的血怎么是黑色的。”
“因为这毒素已经蔓延开,所以他的血液才会如此。”
听到她的话潇慕梵的眉头一皱,没想到,还有人能下毒,而不被卿言发现,那这人也一定是个用毒高手。
“那他还有救吗?”一般毒素蔓延全身,根本就没有救活的办法,但他相信卿言的医术。
他之所这么问,不过是想知道,要怎么才能救拓水痕,他可不希望,把拓水痕救活,却把卿言在累倒了。
“有救,不过就是麻烦一些,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宫卿言站起身,接着说:“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会帮你办到。”他还以为,是拓水痕的毒,需要用什么药材,让他来弄,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我想让你帮我查下我师傅的事,你也看到,他是因为我,才会躺在这里,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宫卿言一脸的无奈,她现在除了潇慕梵,不知道还能依靠谁,这种无助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她的心里。
“卿言,你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把鬼医救出来的,你安心治好拓水痕吧”
无论他在怎么讨厌拓水痕,在他用命去护卿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对卿言的爱,并不比自己少。
而他也终究出现在,卿言的生命中,现在他不想在计较那多了,不是他多伟大。
而是他明白,生命太短暂了,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你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想珍惜,现在和卿言的分分秒秒。
“谢谢你!”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说谢谢,她真的特别感谢潇慕梵,感谢他一路的相陪,和帮助。
“卿言,别这么说,为你做什么我都是愿意。”他深情款款的看着宫卿言,那眼底的爱恋,毫不保留的泄露出来。
“那我先为拓水痕医治,师傅的事就拜托你了。”宫卿言有些慌张的逃开,她不敢面对潇慕梵那炽热的情感。
看着逃走的人,潇慕梵没有气馁,毕竟她没有拒绝自己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拓水痕的毒已经清楚差不多了,宫卿言这才放下心来。
潇慕梵坐在大厅里,听着铃崖山门主调查出来的结果,可是一点发现都没有。
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焦急,他怕鬼医撑不到他们去救,这样救出来一个死人,和不救还有什么区别?
“就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吗?”他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脑袋也在不停的思索着。
“暂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只有这些时间太短,所以没有查到多少有用的。”他低声下气的解释说道。
这一天都不到时间,哪里会查到什么,埋怨归埋怨,可他这些话,并没有说出来,也不敢说。
“既然知道没用,还拿来给我看什么!真是一群废物。”潇慕梵拿起手中的资料,直接撇到地方。
铃崖山门主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潇慕梵揉了揉额头,突然,他想起江湖上的一个传言。
具说这鬼医的心脏可以活死人,药白骨,想到心里,他猛的拍桌而起。
吓得一旁的门主,从桌子上跌落下来,有些结巴的问道:“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潇慕梵现在没有心情去回答他,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种想法,恐怕鬼医现在是凶多吉少了。
他在心里暗暗叹道,不行,他答应过卿言,一定会帮她救出鬼医,一气之下拿起剑就要出去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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