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梵从宫卿言的房间中走了出去,宫卿言在房间当中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可以想象出他心中的凌乱。
她不知道萧慕梵竟然是这么开放的一个人,她不知道萧慕梵竟然会做出强吻她的事情。
这让宫卿言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过她还是觉得心里挺甜的。
萧慕梵和宫卿言在房间里面腻歪了好久,然后又在约定的时间里去到了原先的那个水井旁边找龚培鑫。
此时龚培鑫已经画好地形图在那里等待萧慕梵和宫卿言,等了很久了,他有些担心,。
他就怕萧慕梵和宫卿言是骗他的,他就怕萧慕梵和宫卿言并没有按照约定那样在这个时间里来水井这里等他。
如果他被萧慕梵和宫卿言诓了的话,那该怎么办。
“也不知道萧慕梵和宫卿言要什么时候过来,我都已经来到这里很久了,我在这水井里面下泻药的事情,他们难道真的不会和门主说吗?
我听说之前是因为他们要找鬼医,所以说才会来到我们羚崖山的,现在他会不会用这件事来要挟门主,让门主告诉他们鬼医的下落啊!”
现在龚培鑫很担心,因为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他也知道如果萧慕梵和宫卿言这次抓住这次机会来让门主欠他人情,让门主告诉他关于鬼医的事情。
那么萧慕梵和宫卿言就一定会去做的,毕竟萧慕梵和宫卿言鱼是那么的想知道关于鬼医的事情。
他们几个在来羚崖山的路上,萧慕梵和宫卿言就一直在打听关于鬼医的那些事情。
虽然他不知道,但是他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羚崖山有鬼医的话,萧慕梵和宫卿言又怎么可能马不停蹄的往羚崖山这边来呢?
想来萧慕梵和宫卿言是有要事要找鬼医的吧,现在,他往水井里面下泻药,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虽然他是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如果以这件事来做要挟、来作为回报的话,门主一定会很为难的。
毕竟门主向来不愿意欠别人人情的,如果萧慕梵和宫卿言确实为羚崖山做了一些事情的话。那么门主必定会奖赏他们两个,必定会感谢他们两个的。
龚培鑫越想越心惊,他就害怕自己所想的这些会成为现实,如果真的成为现实的话,那该怎么办。
不过还好,就在龚培鑫在这里忐忑不安、焦灼难等的时候,萧慕梵和宫卿言的身影就慢慢的浮现了。
龚培鑫一看到萧慕梵和宫卿言过来的样子,他心里面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在心里面一直在说着:“还好,还好萧慕梵和萧慕梵是信守承诺的人,还好他们两个现在过来了,不然的话我可是要急死了。”
萧慕梵和宫卿言不知道此时此刻龚培鑫系里面在想什么,不过他们远远的就看出了龚培鑫很焦灼。
想来也是,龚培鑫做出这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唤做是谁谁也会焦灼不安的。
他们两个不过就是晚了一些来到这里而已,一来是因为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太久了。
二来是因为他们两个故意想给龚培鑫一点下马威,想让龚培鑫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是什么,不要让龚培鑫在那里自大。
没等萧慕梵和宫卿言过来,龚培鑫就急忙迎了过去,他把手中的地形图,紧紧的拿住,来到萧慕梵和宫卿言的身边。
对萧慕梵和宫卿言说道:“萧慕梵,宫卿言,我在这里等你们等好久了,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还好你们终于过来了,这是我的地形图,你们快拿去,希望你们能够信守承诺。
不要把我在水井中下药的事情告诉门主,关于我们今天见过面的这件事情也不要告诉门主。”
萧慕梵和宫卿言自然也是这样想的,自然是不会把今天晚上在水井旁边见过龚培鑫的事情告诉门主的。
毕竟他们也从龚培鑫的手中拿到了一些好处,毕竟他们已经从龚培鑫的手中拿到了地形图。
若是他们再把这件事情告诉门主的话,他们岂不是就食言了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可能会食言。
“龚培鑫,你就放心吧,我们两个既然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门主,我们必定就是会说到做到的。
你如此担心,莫不是信不过我俩的人品?在这一路上你也知道我俩是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如果我们真的想把这件事情告诉门主的话,先前就会去告诉他了,先前没告诉,现在自然更加的不会告诉了,你且放心吧。”
听到萧慕梵宫卿言这么说,龚培鑫也就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