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这么的可怜这么的无助,虽然听到她的故事的人都会感到同情。
但是她对宫卿言做的那些事实属大逆不道,这让宫卿言对她的那一丝同情化为了乌有。
宫卿言感激的看着一旁的洛邪铭说:“谢谢你,终于让我手刃了仇人。要是没有你事情的发展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洛邪铭邪魅一笑温柔的对着她说:“卿言,对我还需要说谢谢吗?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看在我对你有这么大恩情的份上就和我回去把!”
宫卿言无奈的叹了叹气:“洛邪铭,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宫卿言这一生只可能嫁给萧沐梵。而且我的身子早已不完整配不上你的。”
洛邪铭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前半句依旧对着她说:“卿言,我不在乎!那些都不重要,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在华炤国看到你我就相信了一见钟情。”
“那时我就在想,多么美的女孩子啊!她好像是从画卷中走出来一样,美得让人窒息,让人陶醉。然后我就不顾一切的爱上了你,那时因为我妹妹的死我沉浸在悲痛中所以放你走了。”
“但是这次!你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呢?”
洛邪铭越讲越激动,最后他一把抓住了宫卿言的肩膀要把她带出去。
正好此时得到消息的萧沐梵刚好进来要带宫卿言走,却不料看到了这一幕。
瞬间,萧沐梵大怒。他爆喝一声;“竖子尔敢!”然后腾空一脚揣在了洛邪铭身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洛邪铭被这一脚踹飞了出去,嘴里鼻孔纷纷出血。
刚要继续动手的萧沐梵却被宫卿言拉住,她摇摇头说:
“沐梵,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这次就放过他吧。”
萧沐梵不屑的啐了一口应到:“这次既然是你说话了,那我就放他一条狗命”
宫卿言忙跑到洛邪铭身边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最后宫卿言对他说:“洛邪铭,就算是我没有爱上萧沐梵咱俩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咱们两个有血缘关系。”
洛邪铭顿时忘记了疼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宫卿言,她的嘴唇颤抖着:“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宫卿言走到萧沐梵身边说到:“走吧,回皇宫。洛邪铭就让他待在这里吧,让他好好消化这个消息吧。”
回到皇宫的宫卿言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她的生活终于不用像从前那样提心吊胆忙忙碌碌。
她终于可以有时间像平常女孩子那样,逛逛街,刺刺绣。或者每天略施粉黛,抚着瑶琴。
接下来的日子萧沐梵下了死命令让宫卿言好好的休息,所以呢,宫卿言每天就在御花园欣赏着珍奇异兽。
刚开始宫卿言还觉得不是那么的枯燥,但时间一长宫卿言感到一种情绪——孤独。
是的宫卿言虽说每天都有侍女围绕,但是侍女从不敢出格的与宫卿言交谈。而萧沐梵每天忙于朝政也很少来看他,渐渐的她对这种生活厌倦了。
她找到萧沐梵并对他说自己并不想做什么皇后了,自己还想过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待在这皇宫里了。
萧沐梵宠溺的对着他说:“傻瓜,我怎么会不考虑这点呢?我早就知道你热爱自由是不会甘愿待在这皇宫里的。所以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在哪里待着等我。等我忙完这些事,我就不要这皇位了和你浪迹天涯。好吗?”
宫卿言怎么也想不到萧沐梵竟然会为了自己放弃那另人疯狂的皇位,此时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萧沐梵待着宫卿言到了一个地方——洛府。
宫卿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萧沐梵。
萧沐梵拉着她的手进去了,他边走边对宫卿言说:“卿言,其实我一开始就打算先把你安置在这里,可是由于我太忙了就给忘了。”
“相信我卿言,你在这里会体会到你以前从未体会到的感觉,毕竟这里可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家啊。”
萧沐梵的牵着宫卿言的手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宫卿言在颤抖。
到了堂屋,入眼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太师椅上,旁边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那男子虽说表面淡定,但紧握的手却出卖了自己。那女人更是焦急的踱步。
那中年男子正是宫卿言是父亲——洛飞,那女子是她的母亲。
两人看到宫卿言和萧沐梵的身影,急忙走上前去想看他们的女儿但也不敢逾矩。
“参加陛下!”
“请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