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时候比哭的时候好看的,他曾经在墨羌国的会宴上看到过,那时她是那么完美,坐在席间,看着台下的舞蹈,笑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但是洛飞知道,只要可以,他会立马飞到她的身边,陪她一直笑。
“轻雪姑娘不是想知道怎么报答本王吗,本王告诉你”洛飞突然听了下来,然后俯身凑到轻雪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道:
“本王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在这寂寞的夜里,独拥佳人一夜,如何。”
听到这句话的轻雪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果然她还是摆脱不了这种无助的命运,她唯恐不急的东西此刻就像影子紧紧跟随,让她呼不出任何一口气,她到底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一切。
看着轻雪软下来的身子,洛飞一把将轻雪搂入自己的怀抱中,然后不放弃继续在她耳边说着:
“怎么,一夜,只要一夜,本王就放你走,从此再也不去寻找你,怎么样,本王救了你一命,什么都不要你付出,你只要愿意在今夜把身子给本王,本王就放你走。”洛飞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轻雪的心上,他的话里好像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是轻雪清楚的明白,她跑不掉了,永远也摆脱不了进府的命运。望着眼前高大的朱红色府门,轻雪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的语气什么的神情答应了洛飞的要求的,此刻的她就好像一个木偶一样,被一群佣人抬进一个华丽的房子里,他们随意的脱光了她的衣服,进入了一个撒满玫瑰花瓣的水池里,那些佣人像她们来的时候那样快速离开,明明她们的面容都各有不同,差异很大,可是在轻雪的眼里她们都长成同一副面容,麻木无情冷酷的面容,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顾,只要上头的主子一个命令,他们便招之即来,无论是杀人还是放火,轻雪知道她们都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完成,然后完成后还厚着脸皮去自己的主子面前讨赏,多么可悲啊,可悲到轻雪笑了起来。
洛飞轻轻的推开门,就看见轻雪那醉人的笑颜,终于,这笑容和笑容的主人此刻都要成为他的了,不仅仅如此,这个人还要永远属于自己,所谓的一夜独拥,当然是戏骗轻雪的把戏,他好不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又怎么那么轻易得放她走呢,
于是洛飞慢慢走到轻雪身边,双手掬着水,朝着轻雪的身子慢慢向下滑动,洛飞的心跳动着不停,这是他多年来心心念念的东西,他要好好欣赏。
轻雪的心却如水一般,无论多暖的水都暖不了自己。
“轻雪姑娘你真美。”洛飞摸着她的肌肤,兴奋不已的说着。
“王爷你醉了。”轻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醉了,是醉了,在美人怀下而醉,本王愿意。”然后,伸出手臂,将轻雪从水池里捞出来,就这样湿漉漉的抬到了水池后的玉床上,那的确是用玉所打造的,触之生温,是最上等的玉,这本来是天下女子被想要的宝贝,但在轻雪心里,这床是用血雕刻的,用自己的血。
很快,自那夜之后,轻雪在府中就生活下来了,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她自行住进了一个嘴偏僻的住所,而她也惊恐的发现自己在次怀孕了。
“这次,母亲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我的孩子。”她坐在廊前,看着眼前的小溪流水潺潺,一些红叶落到水中,翩然而去,就像是一种无法摆脱的宿命,轻雪如今无法回头,只能选择点头,无声的屈服。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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