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尚处春天,这夜也是寒冷的可怕,她身上都有单薄的寝衣,双手想抱摩挲着自己已经冻的冰凉的胳膊,她的脚步局促的往前走,跨过一个高高的门槛,轻雪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王府,她再也不是王妃里高高在上,被所有人仰望奉承的夫人,现在的她任何人都可以践踏。
回首望着满脸嫌弃的奴仆,轻雪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奴仆她记得,上次冬日里,因为被人捉弄在寒水里清洗了整个上午的衣物,当她走过哪里,看到这个奴仆被冻的通红的手时,她的不忍之心而起,立马让他不要去洗这些衣服,还命人给他带来专治冻疮的金疮药呢,当时眼前的这个奴仆怎么感谢自己的,立马留下眼泪,跪拜在地上,不停地磕拜着响头嘴里念念有词道:只要有奴婢一日,就不辜负夫人的大恩大德,哪怕是赴汤蹈火也要报道夫人的恩情。
那么现在呢,轻雪想到往日情景,自己现下是如此的寒冷,他是否是顾恋旧情,给自己一件御寒的衣物呢,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奴仆,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
“小夏子,这个贱人怎么不走,总是看着你呢,该不是她也和你偷情了吧”那些人看着轻雪看着小夏人,嘴里满不在乎的调侃道。
“和我,你们也不看看这个贱人配不配,我马上就要到总管那报道了,今后你们你们不能叫我小夏子了。”周围的人被小夏子的话吓的一征,看着小夏子的眼神也恭敬起来,此前他们是最喜欢欺负他的,如今他已经飞黄腾达了,所有人都不敢在怠慢他,所有的人都侧到一边,让出一条道,让小夏子走过来。
对于小夏子的出尔反尔,轻雪表现的很平静,在这王府里,拓水奇先前对自己百依百顺,因为一个陷害还不是无情的将她抛弃,她又凭什么认为一个小小的恩情就能让一个奴婢把心挖给自己呢。
“夫人,你可千万不要以为小夏子是那种恩将仇报的小人,”小夏子缓缓的从府门里走出来,动作比方才更加倨傲,越发像一个得势的小人。
“夫人,你知道吗,我一直报答你啊,要不然你心里的那个野男人,你以为是谁给你找来的呢。”小夏子说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那些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以为为了恭维也立刻附和着笑了起来。
这下,轻雪彻底感觉到了无力,手臂因为气愤发起颤来。
“原来是你,和联合我屋里的嬷嬷丫鬟,和王妃一起污蔑我。”她的面容因为气愤都皱在一起。她不仅气愤眼前的小人更气愤自己,错信了那么多人,亲手给自己订了一个棺椁。
“哎,夫人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夏子的语调很轻松,而周围的人听到他这么说,立刻附和道:“是啊,我们夏大人这么替你这个贱人着想。还不谢谢我们大人。”
“哼,谢他,他又算什么东西,一个阉人罢了。”因为气愤,轻雪什么都不在顾及。
周围的人彻底不敢搭话,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小夏子不能触碰的话题之一,果然小夏子na脸色就不好看了,嘴里能吐出的都是残忍的话了。
“你们手里有棍子吗,给我打。”看到小夏子是这样的反应,她彻底笑了,又是一番毒打,她无所谓,反正孩子应该死了,她什么顾虑都没有,与其苟活着一世,不如死在这里,好好夜夜游魂在这府里,让这满府的人都活在噩梦里。
小夏子的命令已出,周围的人却不敢动了,本来王爷的意思就是把她敢出门而已,没说要打她,而且看现在小夏子的情绪,是让他们打死她啊,这,谁都没有杀过人,心下立刻虚了。
“怎么这就不敢了,我起头,明日要是这个贱人死了,王爷责怪下来,就是是我的命令,我依靠王妃,你们还怕这贱人做什么,”
众人一听大概是王妃的意思,立马不客气起来,平常都是主子打骂奴婢,此刻他们也能尝尝做主子的滋味了,
一个个拿起棍棒就冲着轻雪而来,轻雪的心早就冷了,正想用自己的血来暖暖,身子直直的站着,绝不退缩。
眼看着棍棒超自己的头上而来,轻雪慢慢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着命运的安排,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意愿,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受苦的,可怜她肚子里那些无辜的孩子,自己应该早早去死,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它们受难,悔恨,只有无尽的悔恨。
“给我打,打死她”耳边是小夏子的叫嚣声,他已经等不及了,恨不得此刻就要了轻雪的命。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眼前,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出现,尽管这个人在刻意的隐藏着自己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