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宫卿言说得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让轻雪恨的想要马上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可不行,她不能输给这个女人,更不能露馅,伪装了那么久,不能因为一个宫卿言乱了心智,将来她可是要成为王的女人,要母仪天下呢,
所以不能留下把柄,“卿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没有做错什么啊!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把误会解开我们还是能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好吗?”
看着轻雪虚伪的表情与言辞,宫卿言都想当场吐,“什么误会?做错事还不敢承认,在这儿装什么宽厚仁慈,做给谁看啊,现在看着你就泛恶心,还不给我滚!”
现在杀了她还太早了,狐狸露个尾巴也得等它露完整啊!轻雪则是一脸的震惊,心里疑惑着“呵,放了我想让我对她知恩报恩吗?”
没有给轻雪足够的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宫卿言就立马呵斥道“还不快滚,活得不赖烦了吗?”轻雪身子抖了一抖,就立马向着荒林中走去。宫卿言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心中十分复杂。“今非昔比啊!”
不知不觉中,轻雪跑到了墨羌国的边界,过度的体力浪费让她直接做倒在地,是的,她还是害怕的,毕竟那样的处境,如果不能稍微猥琐一下,也许她轻雪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她还有那么多向往的事没做,还有那么多恨的人没被自己惩罚折磨,还有那么……一个他,没有得到,怎能轻言放弃,怎能甘心。
她轻雪是命中注定的好命,命中注定的荣华富贵,命中注定的幸福一生,又岂能被一个宫卿言所耽搁!她轻雪缺的不是资本,而是时机,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里的一切都在排挤我,没有一个人真心待我,爱我,我又何必呆在这儿自欺欺人?”轻雪抽泣道,不过一下子又恢复了脸色,
“哼,这里容不下我,我就活不下去了吗?凭着这张脸,自有人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任我摆布,宫卿言,不要太得意了,等着我卷土重来,必取你性命!”轻雪这样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宫卿言跪地求饶的一幕,原本还很不甘的心瞬间舒畅了许多。
是啊,她轻雪是爱演,演柔弱,演大方,所有人们喜欢的,渴望的,赞美的,她轻雪都在努力的做,努力的扮演。是,她是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可如果不演,世上还有轻雪这个人吗?有恨不能恨,不敢恨,有爱不能爱,不敢爱,这样的轻雪就是个废物,谁会记得?她要的是被世人永远铭记,载入历史,做被万千百姓羡慕而又敬仰的人,谁愿意做一只蚂蚁,生命渺小又微弱,雄鹰才是最伟大最高贵的!而她,注定是那独霸天空的雄鹰!
接着,那双还带着点滴泪珠的动人双眸直直地望着一个地方--煜缙国。那也是一个富饶的国家,也许也是我命运的新起点。像我这样的美貌才子兼于一身的女子,不愁去向的。可我该怎么进入这个国家呢?
轻雪之所以这么想,要源于煜缙国的严密防卫与门禁,没有本国平民标志或者贵族允许,想进入此国也是十分困难的,看来得多等一下,打听一下消息,再自己想办法了。
几天过去了,轻雪也并没有白费功夫。这几天她都居住在一个农夫家中,那家子都是煜缙国百姓,刚开始他们是排斥轻雪的到来的,毕竟一个外地人,还是一个如此瘦弱狼狈的女子来到这个戒备森严的国家,真真值得怀疑,
担心她是他国的通缉罪犯,让她在自己家住,之后被抓也把他们当做罪犯一样对待那就糟糕了。但在轻雪苦苦相求的情况下,农夫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又是大半夜的不安全,变狠下心来让她住下了。
况且这几天轻雪为了讨好农夫一家使劲的干活,做家务,也终于让农夫一家放下了戒心。轻雪也从他们的口中无意间听到了煜缙国王爷慕容棋明日午时要到附近的荒林狩猎。
“呵,终于有鱼可以捞了,可怜我这几天拼死拼活地为那家子做这做那,好好的手都磨出一层茧了!”轻雪抱怨道。不过,这一切不都是值得的嘛!
第二天,轻雪起的很早,将自己收拾的很狼狈,没有向农夫一家打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而她此行的目的地很简单----狩猎场,她要做的很简单,一个因为日夜想念夫君的女子,在听到夫君因为泥石流冲到被淹死的时候因为不相信夫君的死讯想要自己去寻找夫君,
在路径狩猎场时,因为过度悲伤而昏倒在地。多么无懈可击的理由啊,肯定能得到王爷的同情与关注。这样想着,便用手擦着眼睛,学着哭出眼泪,真有几分为情而伤的模样了。
“吁